滨海市渔码头,凌晨一点。
林风站在大机帆甲板上,盯着招待所三楼亮着的窗户,玻璃上两道交缠的影子暧昧不清。
他是水产合作社副主任魏建国雇来的渔工,更是土生土长的海边汉子,懂潮汐、会捕鱼、能修船。
他跟着魏建国干了三年,自然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什么。
魏建国那个色鬼,正在骗年轻购销员进行权色交易,里面那朵红艳玫瑰,正是年方20岁的柳嘉宁。
“靠!老色批。”
林风迎着海风抽了根烟,强烈的嫉妒和前世仇恨在他胃里翻滚。
1990年3月11日,林风对这一天无比熟悉。
上一世,狗日的魏建国权色交易当天,被他老婆捉奸在床。这事被登上新闻晚报头版,闹得人尽皆知。
魏建国将怒火发泄在他一个小渔工身上,认为是林风没有提前通风报信,找了个借口将他开了。
林风只能承包鱼塘,另谋生路。魏建国记仇,仗着水产合作社副主任的身份,恶意阻挠,鱼塘养出来的渔货卖不出去,连亏十几万本金。
他债务高筑,眼睁睁看着奶奶病重,只好找民间高利贷借钱给奶奶筹集医药费,后来利滚利还不出钱进了局子,奶奶也撒手人寰。
林风抽完一根烟,盯住招待所三楼的啤酒肚男人,低骂一声。
“妈的!”
重活一世,他非要整死魏建国!然后赚钱给奶奶治病。
……
林风感受到怀里柳嘉宁的慌乱。
他此刻脑门也全是冷汗。
魏建国躲在浴室里听着,陈红就这么强势的坐在他们面前,要他怎么假戏真做?
难道前世一幕还得重来?他又得被魏建国一怒之下开除?
柳嘉宁咬紧贝齿,狠狠心也是豁出去了。
陈红是滨海市陈家的独生女。陈家家大业大,要是被人发现她勾引了陈家赘婿魏建国,陈家有的是手段让她滚出滨海市,活扒掉她一层皮。
柳嘉宁主动脱下浴袍,贝齿轻咬林风的耳垂,楚楚可怜地哀求。
“求求你救我......”
耳垂传来的阵阵酥麻,让林风颤栗,下腹窜起一股火焚遍全身。
他看着怀里哀求哭泣的漂亮女人,心里升起保护欲。
“要我怎么救你?我就是个渔工,只会开船。”
柳嘉宁纤长的指甲,轻划他胸膛,引得他浑身酥痒,在他耳边软语哀求:“我第一次还在,只要你做我一天的男朋友救我,我就把珍贵的第一次给你。求你了哥。”
林风只觉得浑身热血沸腾,他怒吼一声,主动把柳嘉宁推倒,三下五除二撕扯干净。
两小时后,动静渐小。
林风神清气爽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