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能看见别人的梦。
嫁给沈礼川七年,我靠这个本事知道了他不少小心思。
他梦到过偷偷给我买的生日礼物,梦到过和兄弟吹牛说老婆漂亮。
甚至梦到过年轻时暗恋我不敢表白,在被窝里翻来覆去的傻样。
我一直觉得,这个男人的梦里干干净净,只住着我一个人。
直到上个月。
他梦里多了一条陌生的裙摆。
我以为是同事,是路人,是白天某个一闪而过的画面。
第二次,那条裙摆有了主人,长发,窄腰,看不清脸。
第三次,她有了声音:“沈哥,你来了。”
第四次,他在梦里握住了那只手。
第五次,他吻了她。
我从梦里惊醒,浑身发冷,看着身边沈礼川安静的睡脸。
他嘴角微微上扬,像做了一个很甜的梦。
七年了。
两千五百个夜晚,我第一次后悔可以看见。
我能看见别人的梦。
嫁给沈礼川七年,我靠这个本事知道了他不少小心思。
他梦到过偷偷给我买的生日礼物,梦到过和兄弟吹牛说老婆漂亮。
甚至梦到过年轻时暗恋我不敢表白,在被窝里翻来覆去的傻样。
我一直觉得,这个男人的梦里干干净净,只住着我一个人。
直到上个月。
他梦里多了一条陌生的裙摆。
我以为是同事,是路人,是白天某个一闪而过的画面。
第二次,那条裙摆有了主人,长发,窄腰,看不清脸。
第三次,她有了声音:“沈哥,你来了。”
第四次,他在梦里握住了那只手。
第五次,他吻了她。
我从梦里被弹出来,浑身发冷,看着身边沈礼川安静的睡脸。
他嘴角微微上扬,像做了一个很甜的梦。
七年了。
……
“程姐,这份报表麻烦您签个字。”
新来的实习生站在我办公桌前,小心翼翼地递过文件。
我回过神,接过笔。
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,墨水晕开一个小小的黑点。
距离我在咖啡馆看到沈礼川和那个女孩,已经过去三天了。
这三天里,他每天按时回家。
每天给我带一杯热牛奶。
每天在临睡前亲吻我的额头。
完美得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丈夫机器人。
可我每天晚上,都能看见他的梦。
他的梦里,再也没有我了。
全都是那个窄腰长发的女孩。
她叫他“沈哥”,她给他买咖啡,她拉着他的手在江边散步。
在梦里,沈礼川像个初恋的毛头小子,小心翼翼又满心欢喜。
“程姐?”实习生轻声唤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