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我是假千金的第二天,我终于控制不住对大哥病态的迷恋。把他关在地下室里,又亲又骑。白天再装作若无其事,和全家人一起寻找失踪已久的大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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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知我是假千金的第二天,我终于控制不住对大哥病态的迷恋。
把他关在地下室里,又亲又骑。
白天再装作若无其事,和全家人一起寻找失踪已久的大哥。
像个阴沟里的老鼠,放任自己在绝望的泥潭中越陷越深。
假千金本就讨人嫌。
等他们发现我是个暗恋哥哥的变态,更要嫌我恶心了吧?
直到有一天,全家人当着我的面密谋:
「妹,有个跨国会议必须大哥出面,我先把他放出去一会儿行不行?」
「就半个小时,保证在你回家之前,再把大哥锁回去!」
我:「?」
早上七点,我走下旋转楼梯。
爸妈、弟弟和黎若雨已经坐在餐桌前,有说有笑。
我站了三秒,等心脏上的那股闷痛缓解,才慢慢走过去。
是黎若雨先发现的我,抬头冲我笑:
……
2
走到门厅,迎面撞上二哥。
戴着金丝眼镜,西装革履,肩宽腿长:
「要去上学?」
他单手拎起我的书包,扛到肩上:
「走,我去医院,正好送你。」
坐在库里南里,路边的梧桐树一棵棵往后退。
我装作无意地说:
「对了二哥,大哥到底得的是什么病?」
小时候我还常常跟大哥黏在一起。
可在我成年那一年,大哥二十三岁。
他确诊了一种罕见病,开始长时间在国外。
这三年来,我见他的次数寥寥。
我问了好几次大哥究竟得了什么病,都被含糊过去了。
全家人都对此讳莫如深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