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是铁岭霸王花,在黑土地上野蛮生长,主打一个骨头硬嘴更硬。
人生信条就一句:谁让我憋屈,我让谁闭气。
刚转进贵族学院第一天,江浙沪独生女闻栀月把我堵在洗手间,甩给我一瓶香水。
“你身上有股穷酸味,喷喷吧,别熏到我们。”
我拧开闻了闻,反手倒进拖把桶里。
“味儿挺冲,适合拖厕所,跟你气质嘎嘎配。”
她的小姐妹捂嘴笑我:
“东北来的转校生也配坐第一排?你知道我们家在江浙沪有多少套房吗?”
我抬手一把薅下她头上的蝴蝶结,给教室的扫帚把系上。
“那你家挺厉害啊,房子那么多,咋没寻思给自己脑子里盘个单间呢?空荡荡的不漏风啊?”
学生会长皱眉训我:
“乔砚冬,你能不能像个女孩子?”
我一脚踩住他身后滚来的篮球,笑了。
“你能不能像个人?少搁这儿给夹子公主不带薪当保安,中央空调都没你能吹。”
……
2
班主任姓孟,带着我进高二一班时,全班都安静了一瞬。
这教室大得离谱,桌椅干净得能照人,后排还有咖啡机和小冰箱。
我站在讲台上,刚要自我介绍,就看见第一排靠窗的位置坐着刚才那个香水女。
她叫闻栀月。
后来我才知道,她是班里最有名的江浙沪独生女,家里做奢侈品代理,妈妈惯,爸爸宠,外婆外公舅舅姨妈轮流哄。
全班女生都捧着她,男生也让着她。
简单来说,她在这班里不是学生,是供起来的水晶摆件。
孟老师笑着说:“这是新同学乔砚冬,大家欢迎。”
掌声稀稀拉拉。
我刚准备说话,闻栀月忽然抬手,慢悠悠开口:
“老师,她坐哪儿呀?我们班位置都是按综合素质排的,不能随便乱坐吧。”
孟老师脸色有点尴尬:“乔同学刚来,先坐第一排空位。”
那位置就在闻栀月旁边。
她身边一个短发女生立刻皱眉:“第一排?那不是栀月旁边吗?她刚从东北来,万一带什么奇怪味道怎么办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