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道长......”
“轻些......我......我受不住了......”
三清观后院厢房内,白太太带着哀求的软语钻入陆清耳中。
陆清低头看去,只见白太太两手撑在榻前,时兴的卷发早已散落下来,身上那件绛红色海派旗袍也被揉得凌乱不堪,香肩泛红,高开衩下露出的两条大白长腿已然发软。
“太太再忍忍。”
“邪气已到了最要紧的时候,贫道若是此刻停下,前面两炷香的苦功,可就白费了。”
陆清牢牢扣住她那截细腰。
白太太身子一颤,回过半张俏脸,媚眼如丝。
“那......道长可一定要替我驱干净些......”
陆清喉结动了一下。
这位太太信不信所谓散煞,已经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,她没叫停…
更何况,这位富太太来时已经说过,只要他真能让她舒坦些,香火钱绝不会少。
陆清自幼跟着老道士学过推拿认穴。
一套原本舒筋活血的手法,到他这里,被包装成了三清观秘传的......
推拿疗阴手。
……
丫鬟话音刚落,陆清脸色也变了。
刚才还在厢房里娇滴滴勾着他的白太太,这才下山多久,便吐血发疯了?
更麻烦的是,自己掌心那道乌青细线,已经爬到了手腕位置,看得他头皮发麻。
【剩余时间:四个时辰五刻。】
血红色提示再次浮现在眼前,陆清嘴角抽了一下。
这鬼东西,催命倒是催得紧。
“你家太太现在在何处?”
丫鬟急得眼泪直掉,连忙道:“就在山脚官道旁!车夫吓得不敢再走,我实在没办法,才跑回来找道长!”
“带路!”
陆清一把抓起玄阳棍,大步出了院门。
这东西才刚开光出来。
灵不灵,他心里其实也没底。
可白太太若真死了,顺着阴煞因果,下一个就轮到他。
早知道替富太太散个火,还要把命搭进去,那今日的大洋,他至少得收二十块!
......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