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江湖上最令人闻风丧胆的杀手组织“夜不收”的少主,
我从不杀人,只养“蛇”,
一种能钻入人心、让人言听计从的蛇。
十年前捡到楚明月时,她是灭门惨案唯一的活口。
我一时心软没有给她下蛊,
十年后我闭关养伤,
出关时她端着一碗药站在我面前,
眼底是我从没见过的冷光,
“师姐,该吃药了。”
蛊虫发作时我才知道,
她给我下的蛊,是我亲手教她培育的。
......
1
我是江湖上最令人闻风丧胆的S手组织“夜不收”的少主,
我从不S人,只养“蛇”,
一种能钻入人心、让人言听计从的蛇。
十年前捡到楚明月时,她是灭门惨案唯一的活口。
我一时心软没有给她下蛊,
十年后我闭关养伤,
出关时她端着一碗药站在我面前,
眼底是我从没见过的冷光,
“师姐,该吃药了。”
蛊虫发作时我才知道,
她给我下的蛊,是我亲手教她培育的。
......
药碗砸在地上,
蛊虫入体的感觉,
……
2
“秦叔说得对,师姐是我的恩人。”
她偏头看我,眼底映着烛火,亮得灼人。
“所以我不S她,只是让她也尝尝被人掌控的滋味,就像当年她掌控所有人一样。”
秦断一口血沫啐在她脸上,她没有擦。
“拖下去。”
我被扔进地牢最深一层,
没有窗,没有光,石壁上往下渗水,满地烂草。
蛊虫每三个时辰发作一次,疼起来像五脏六腑被一只无形的手反复攥捏。
楚明月每隔三日来一次,
她坐在铁栏外,看着我疼得蜷成一团。
等我缓过来,她问同样的问题:“师姐,‘月下美人’的解蛊之法,你教不教?”
我从不说,
第七次她来的时候,没有问这句话。
她换了个问题,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