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过后,不要再联系了。”
管汐递过去一张银行支票。
男人刚从浴室出来,腰间松垮系着浴巾,精壮的胸膛上挂着水珠滑落至小腹,令人无限遐想。
“什么意思?”
言肆睫毛垂下,眉眼处骤冷了下来,周身散发着森寒的气息
管汐没回话,随手将票放在桌子上。
然后开始自顾自地换衣服,先穿内衣,再漫不经心地套着丝袜......
又细又白的大腿就这么荡来荡去,水蛇般的腰仿佛能一把掐断,场面性感香艳,丝毫不避讳着屋里还有另外一个人。
“我多给了五万块,因为很满意你的服务,总归是专业的,的确体验感很好。”
男人听着她没心没肺的话,心底憋了一口郁结。
这女人明明是个新手,却还要装老成。
他昨晚被别人下了药,做事带了不理智和冲动,本想回头给这女人点补偿,结果这事都被她抢先。
把他当牛郎?
胆子真倒够大的!
偏眼前的女人身姿婀娜地晃来晃去。
……
到了家,管婉最先跑过去迎她。
“姐,你终于回来了,我和姐夫什么都没有,只是个误会,你听我解释......”
管汐伸手拦住她,“有话直说,别来这套。”
“我......”
“怎么跟你妹妹说话的!”
沙发一端传来养母江云的呵斥,循着声音看过去,养父管山松也坐在那边,此刻两人正满脸不悦地看着她的方向。
“哟,人这么齐。”
一切都准备好了,就在这等着她呢是吧?
“这几天你都去哪了?电话不接消息不回,你眼里还有这个家吗?”管山松先发制人,声音携着怒意,周身气压极低。
管汐顾自坐到沙发侧边,没理会他的质问,先从包里扯出一份协议,推到他们面前,“看看吧,这是我的条件。”
条件?
管山松夫妇对视一眼,拿起协议,标题五个字醒目非常——离职申请书。
只一眼,协议便被拍到桌上!
管山松愤怒地质问,“管汐,你什么意思?”
管汐无谓地耸耸肩,“很明显,想离职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