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妹妹,我梦见你未来夫君活不过三年,你要守一辈子活寡。"
"那不正好?"我跪在祠堂冰凉的青砖上,仰头对嫡姐笑得乖巧,"他死他的,我活我的,互不耽误。"
嫡姐夏涵雨脸色一变:"你什么意思?"
"意思是——"我缓缓站起身,掸了掸袖口沾的香灰,声音轻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闲事,"这婚事,我接了。"
"你疯了?!"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"萧瀚渊那穷书生不仅短命,还克死过三个未婚妻!梦里他断气那天,妻子都得是完璧之身,你这是跳火坑!"
"姐姐说得对。"我越听笑容越深,"所以这福气,只能我这种庶女来享。毕竟——"
我盯着她那张花容失色的脸,一字一顿"您金枝玉叶,哪配当个寡妇呢?"
祠堂外暴雨倾盆,闪电照亮她煞白的脸。而我袖中,那张写着"三日后花宴,助我"的纸条,已被我攥得温热。
......
"梦儿,你嫡姐的婚事,你可都听清楚了?"
嫡母王氏端坐在黄花梨木椅上,茶盏在她手中转了个圈,蒸腾的热气模糊了她眼底的算计。我站在下首,垂眸盯着青石砖上的裂纹,那是三年前我跪了整夜留下的痕迹。
"回母亲,涵雨姐姐的哭诉,女儿在门外字字句句都听见了。"
"那你应该知道,萧家那门亲事,是你嫡姐不要的。"王氏声音压得极低,"她梦见了,萧瀚渊那小子有才气无官运,会试不过,发配边陲,最重要的是...他活不长。"
我心底冷笑。萧瀚渊,那个被嫡姐嫌弃的穷书生,如今却成了烫手山芋。夏家需要这门亲事来笼络萧家的清流名声,可嫡姐夏涵雨打死不肯嫁。
"母亲的意思是?"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