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跟老公乘坐自家邮轮蜜月旅行,开船没多久,他突然被叫去处理紧急公务。
我闲着无聊逛到三层宴会厅,空调有些冷,我顺手从经过的推车上拿了件外套披上。
没走几步,突然被人叫住:“周瓷?你居然沦落到在这做服务员!”
我这才发现,自己披的是件服务员的制服。
宴会厅旁的休息室里,几道讥讽的目光同时看过来:“这有什么稀奇的,当年她污蔑苏婉,被学校开除,又遭报应伤了手,做不了外科医生,还能有什么好去处!”
“就是,能在北城首富顾家的游轮上混口饭吃,已经是她这种人的天花板了!”
这几人都是我在医学院时的同学,她们口中的苏婉,曾是我的大学室友,也是我最好的闺蜜。
可惜经受过背刺,我不想再与过往有任何瓜葛,正要走,其中一个女生拦住我,目光恶意地在我身上打转:“我去,不是吧周瓷,都落魄到当服务员了还上赶着追到邮轮上来,莫不是知道婉婉和森哥马上要办订婚宴,故意来勾搭森哥,想旧情复燃?可惜森哥说了,旅行回去就公布婚期,你没戏了。”
我懒得解释,错开她往前走,手腕却骤然被人攥住。
熟悉的触感让我浑身一凛,我被迫抬头,视线直直撞进庄宴森深不见底的眸子里。
他的眼神一如当年分手时那般冰冷,甚至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嘲弄。
可大学时的庄严森,明明不是这样的。
那时他是全校公认的高岭之花,对谁都不假辞色,唯独于我不同。
为了我,他放弃原本顺遂的学业规划,转来我的专业从零学起,只为能与我的世界有更多交集。
……
2
我瞳孔骤缩,身体瞬间僵住。
庄宴森立时揽住我的腰身躲避,刀锋擦过我的裙摆,他闷哼一声,礼服袖子上多了一道血口。
“森哥!”台下大乱,安保人员扑过来,很快将袭击者按在地上。
我惊魂未定地望去,竟是个衣着精致的年轻女人,只是眼神癫狂得吓人,喉咙里还发出“咯咯”的怪笑。
庄宴森捂着手臂,看向我时眼中深情尽褪,只余一片淡漠:“别误会,方才这么做只为把她引出来,这人写了三个月匿名信,威胁我不许订婚,否则就要婉婉的命,我不想吓到婉婉,更怕她受伤,想着你跟她颇有几分相似......”
久违的凉意夹杂着怒火涌上心头,我深吸一口气,打断:“所以你就拿我当诱饵?凭什么?我跟你早就没有任何关系了!”
他的表情有一瞬的凝滞,但很快恢复平淡,“这么做......确实有些不妥,但婉婉现在是北城最年轻的外科主任,前途无量,我必须保证她的安全,而你不过是个服务员,就算真受伤,也没什么事业可毁,大不了日后补偿你。”
当初那个奋不顾身救我,怕我伤手不能工作的男人,如今却拿我当替身,为另一个女人挡刀,还居高临下地说补偿我。
我只觉得讽刺至极,好在没受什么伤,我实在不想再与他争论下去。
当初他就那般偏心苏婉,如今我问一个彻底不爱我的人讨要公平,实在愚蠢。
庄宴森似乎以为我的沉默是默认要接受补偿,轻嗤一声,转头问那女子:“为什么要写那些恐吓信?我根本不认识你。”
女人凄然一笑,猛地抬手拽住庄宴森的裤脚:“庄宴森,你退了我们的婚约,让我成为圈子里的笑柄,居然说不认识我?”
这时,庄宴森的管家来报:“少爷,她就是您那个联姻对象,听说她从小就暗恋您,当初被退婚受到了打击,精神不太正常,一直被家人关在精神病院,没想到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情。”
庄宴森点点头,再次看向我:“如此,也不算委屈你,毕竟,当年我是为你才退了婚约的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