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婚当夜,我的夫君亲手剥下了我的肌肤。
只因为他的白月光后背光洁无瑕,而我有一块蝴蝶胎记。
他揽着那个与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,居高临下地看着血肉模糊的我。
“明日,你便替菀儿上刑场,受凌迟之刑。”
“能替她死,是你这个贱籍戏子十辈子修来的福气。”
我疼得浑身痉挛,却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。
他不知道,我等这一天,已经等了整整三年。
......
我是京城春风苑最红的戏子。
因为生了一张与当朝侯府千金林清菀一模一样的脸。
当朝首辅顾砚辞对我一见倾心。
为了娶我,他力排众议,以半座首辅府为聘,十里红妆迎我进门。
所有人都说我命好,从一个下贱的戏子,一跃成了首辅夫人。
可新婚当夜。
我等来的不是交杯酒,而是冰冷的铁链。
……
刑部的死牢阴暗潮湿,充斥着浓烈的血腥味和腐臭味。
我被像破麻袋一样扔进牢房的枯草堆里。
后背的伤口没有包扎,鲜血还在不断往外渗。
没过多久,牢房的铁门再次被打开。
两个面目狰狞的狱卒走了进来,手里拿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。
“首辅大人交代了,为了防止你明日在刑场上乱说话,这碗哑药,你必须喝下去。”
我惊恐地往后退,拼命摇头。
“不......我不喝!放开我!”
狱卒冷笑一声,上前一把揪住我的头发,强行捏开我的下巴。
刺鼻的药汁被粗暴地灌进我的嘴里。
我剧烈地挣扎着,大部分药汁顺着嘴角流下,但还是有一小口被迫咽了下去。
狱卒见状,并没有罢休。
他一脚踩在我的右手上,狠狠碾压。
“咔嚓——”
清脆的骨裂声在死寂的牢房里格外清晰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