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魏淑芸代丈夫参加华清大学的校友会时,发现周围都是熟人。
真千金魏欢馨蹙了蹙眉,“魏淑芸!你怎么在这?”
她的小跟班立马附和,“魏淑芸,你学历都是买来的,凭什么能来华清大学的校友会?”
“莫不是看中陆祁野升了教授,想破镜重圆?你想都别想,陆祁野是馨馨的!”
魏淑芸笑笑,“别误会,我对陆祁野没兴趣,我是替我老公来的。”
魏欢馨这才发现桌上的牌子,随即更是嗤笑,“你跟周陆川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,你买学历到纽约大学,他买学历到华清大学,做假学历的真得给你们颁个奖。”
魏淑芸正准备开口解释,余光却瞥到向她们走来的男人。
陆祁野视线落在她身上一瞬,随后自然地搂住魏欢馨的腰,“怎么了?”
魏欢馨懒懒地靠在他的胸膛,笑容得意,“没什么,不过抓到个学历作假的老鼠。”
陆祁野看到桌上了周陆川的名字,微微皱眉,转头吩咐助理去核对名单。
一晃三年过去,魏淑芸再次见到陆祁野不免有些晃神。
十四岁那年,魏家老太太离世,她想着做好事为老太太积德,于是资助了一批穷学生。
本不包括陆祁野,是一次偶然视察她发现了穿着破破烂烂,被人按在地上打的陆祁野。
她动了恻隐之心加上了他的名字。
……
2
再醒来,睁眼是一片刺眼的白。
后背像被火烧过一样,每次呼吸都牵动着撕裂般的疼痛。
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,她费力地伸手去够。
是周陆川的信息。
[合作谈得很顺利,下个月就回来,给你买的礼物提前寄到了,记得拿。]
她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,眼眶慢慢红了。
不是委屈,是某种说不清的,被人惦念的酸软。
她回了个“好”,把手机攥在手心。
住院几天,隔壁床都有陪护,只有她孤零零一个人。
出院那天是个阴天,她打了个车回家。
房子在城东,是周陆川的。
但他们不常住,平时多半住在周家老宅。
电梯门打开的时候,魏淑芸愣住了。
隔壁的门开着,几个工人正往里搬家具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