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妈妈总说，女孩子要瘦一点才好看。
为了能让我变瘦，她想尽了办法。
家里有十个体重秤，随手可见的布尺，方便她随时监督我的体重。
一岁那年她断掉了我的奶粉，只给我吃绿菜叶打出的糊糊。
十岁那年，因为我想偷舔一口堂妹生日蛋糕掉落的奶油。
她当众把我的脸，按进了蛋糕里，回家罚我跑了一个全马。
成年后，由于我身体发育，即便多次抽脂，腰围还是比之前多了0.1厘米。
妈妈失望地看了一眼我的数据，对医生说。
“取两根肋骨吧，这样腰围就能回到从前了。”
手术后，妈妈第一件事情，就是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布尺，测量我的腰围。
这次，她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可是妈妈，我好像再也无法做你的完美女儿了，因为我感觉自己就要呼吸不上来了。
......
胸前如同被一只大手死死攥住，我喘不过气想向妈妈求助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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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，妈妈转身就要离开。
看到她的动作，求生的本能迫使我用尽力气，抓住了妈妈的裙摆。
我抬起满是冷汗的脸，急切地想要妈妈救救我，我太疼了。
可我的求助，只换回妈妈重重的一脚。
“我说过，就算天塌下来你也必须完成每日练习，别想给我偷懒！”
裙摆从眼前离开，房间的门被重重地关上。
我彻底绝望，蜷缩着躺在地板上。
厨房传来破壁机嗡嗡的响声，我知道，那是妈妈又在给我做难喝的蔬菜汁。
即便我每天喝完就吐，妈妈仍然不放弃。
呼吸越来越急促，我说出不是哪里痛，只觉得全身上下的每块骨头，都传来痛意。
我开始奋力挣扎，身体不停地痉挛，嘴巴张到最大，只为了能多呼吸一点氧气。
可好像无论如何，都没有用。
我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微弱，心跳开始变慢。
妈妈，我好像不能做你的完美女儿了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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