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暗深邃的小巷。
“撕拉”一声,是衣物被撕开的动静,一男子将女子压在地上,死死捂住了她的嘴,全然不顾她的挣扎,欲行不轨之事。
女子泪如雨下,却什么都做不了,口中发出绝望的呜咽。
“啧啧啧,大树底下挂辣椒,就这么点小东西,还敢亮出来丢人现眼?”
男人猛地抬起头,只瞧着墙头坐着一人。
夜色浓重,映出一道虚虚实实的身影。
谢怀璧一袭青衣,乌发高束,背着小包袱坐在墙头,双手环胸,自在得意的晃动双腿,言语中满是嘲讽与轻蔑。
“哟哟哟,王八抬头,还挺不服气?头顶的黑气这么浓,你可真该死!”谢怀璧打了个响指。
一撮火苗自指尖燃起,幽蓝色的火光,映着她那张清隽无双的小脸,眸中闪烁着诡异的兴奋。
“找死!”
男人当即甩开了身下的女人,快速冲向谢怀璧。
下一刻,人忽然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。
谢怀璧收了指尖火,从墙上窜下来,快速扶起了女子,“别哭了,趁着现在没人赶紧走。”
世道艰难,流言蜚语也是会逼死人的!
女子扑通就给谢怀璧跪下,“多谢恩人。”
……
寿康宫。
谢怀璧还有种不真切的感觉,雕栏玉砌,什么都是最好的。
墙角的青玉琉璃宝瓶,紫檀小方桌,百宝螺钿盒,老坑翡翠马,金镶玉如意,还有这千金万金一匹的月影纱,真是让人挪不开眼。
啊啊啊,发财了!
她苍蝇搓手,眼睛都在冒金光,这要是挪回无妄山,不得馋死那帮师兄师姐?
要不是师父让她下山攒功德续命,她都不知道自己是皇城里的公主,原来当公主这么有钱?那她还在山上吃什么斋?
“像,真的像!”太后秦氏满意得眼含热泪,“惠娘,快!给她更衣。”
惠娘颔首,“是!”
“哎哎哎,干什么?”
谢怀璧还没反应过来,人已经被摁在了梳妆镜前,紧接着便是一通操作猛如虎,从天黑弄到了天亮。
晨光熹微,外头鼓乐齐鸣。
“陈辞。”秦氏冷着脸,“接下来就看你的,好好照顾皇上,莫要出任何的差池,也别让人瞧出端倪,保护好皇上。”
太监总管陈辞赶紧行礼,“太后娘娘放心,奴才会竭尽全力。”
“皇上?”谢怀璧懵了,“我不是来当公主的吗?”
这情况不对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