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,我倾尽十里红妆,呕心沥血将落魄侯府捧上云端。
夫君功成名就之日,却带回他的白月光,逼我认下他们的私生子。
我含辛茹苦将那野种培养成新科状元,换来的却是被挑断手脚筋,活活烧死在柴房。
烈火焚身之际,我的夫君正亲手为他的白月光戴上凤冠。
再睁眼,我回到了他逼我认下私生子的那一天。
这一次,我掀翻茶盏,撕破他的伪善面具。
想软饭硬吃?我让你连本带利全吐出来!
想金榜题名?我让你身败名裂,全家下大狱!
后来,那高高在上的摄政王将我拥入怀中,以江山为聘。
而我那眼瞎断腿的前夫,只能在泥泞中磕头痛哭,悔不当初。
......
大火将我的皮肉烧得滋滋作响,骨头断裂的声音在柴房里回荡。
我痛得在地上翻滚,被挑断手脚筋的四肢只能渗出绝望的黑血。
透过破败的窗棂,我死死盯着不远处灯火通明的正院。
我那光风霁月的夫君裴云舟,正满脸柔情地为他的白月光柳如烟戴上象征主母的凤冠。
……
我的话如同惊雷,在大堂内轰然炸响。
周遭的丫鬟仆役纷纷倒吸一口凉气,目光在裴云舟和那孩子之间来回打转。
“天哪,这眉毛和鼻子,简直跟侯爷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......”
“那胎记的位置都分毫不差,这哪里是战友遗孤,分明是亲生的啊!”
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,裴云舟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。
他慌乱地捂住裴瑾的肩膀,眼神闪躲,结结巴巴地狡辩:
“你......你胡言乱语什么!天下长得相似的人多了去了,胎记不过是巧合!”
“宛霜,你就算不想认下这孩子,也不能用这种恶毒的借口来污蔑我的清白!”
柳如烟也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哭得梨花带雨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“夫人若容不下我们母子,我们走便是了,何苦要这般折辱侯爷的名声?”
“千错万错都是如烟的错,我不该活着回来碍夫人的眼......”
她这副白莲花的做派,前世我看得只觉得恶心,如今却只觉得可笑。
婆婆见状,心疼得直拍桌子,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:
“陆宛霜!你这个毒妇!云舟在外拼S保家卫国,你却在家里兴风作浪!”
“今日你认也得认,不认也得认!否则我就夺了你的管家之权,让你在这侯府寸步难行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