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徐纾容的封后大典定在下月初,夫君特意安排了车队将她接回皇城。
不成想,半路竟遇到了山匪。
就在徐纾容摸向腰间软剑准备反S时,却听见了刺客哀嚎倒地的声音。
与此同时,一道长身鹤立的身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——
萧九旒。
徐纾容愣了愣。
哪怕三年未见,那张俊逸的脸,依旧是她记忆中那样,分毫未变。
“徐纾容?”
萧九旒身边的世家公子率先开了口,一脸嫌恶,
“还真是你,王爷从前养在身边的暗卫,你不是三年前就跑了吗,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”
“这还用问吗?必然是舍不得荣华富贵,还做着王妃的春秋大梦呢。”
另一个人轻笑一声,满是鄙夷,
“三年前忤逆王爷,一而再再而三地对姜姑娘动手,甚至重伤姜姑娘后还敢假死遁逃,害得王爷为了救姜姑娘,不惜剜自己的心头血,修养了整整半年才痊愈。”
“如今她在王爷的回京之路上设计偶遇,不过是想玩欲擒故纵的把戏,只可惜,王爷早已和姜姑娘定下婚约,而她,不过就是个上蹿下跳的跳梁小丑罢了!”
……
2
“哟,还娘娘呢?还真是想做靖王妃想疯了!”
“可不是吗,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,真以为王爷带她回去,她就能飞上枝头了,做什么春秋大梦呢......”
小桃听着他们对徐纾容的讽刺,连忙小跑过来护主:“放开我家娘娘!我家娘娘才不屑做什么王妃!她可是未来的皇后!......”
但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口,就被萧九旒一脚踹中胸口,飞出数米远,重重摔在了地上。
“小桃!”
徐纾容脸色瞬变,想要跑过去,却被萧九旒扣住了手腕。
他的指节修长,手掌冰冷有力,让她动弹不得。
他的表情更是晦暗不明,似有怒气,冷笑中透着讥讽:
“不屑做王妃?徐纾容,你找人演戏也该找个演得像一点的,这样我还能高看你一眼,而不是说那些口是心非的话,毫无新意。”
徐纾容只觉得他这个样子莫名其妙。
当初是他嫌恶她为了所谓的争宠耍尽心机,一次又一次地罚她,如今却又因为侍女一句她不屑做王妃而动怒。
“放开我!”
她挣扎,反而被他抓得更紧,扯入怀中。
“别演了。”萧九旒大手禁锢着她的腰肢,似笑非笑,“若是不想让你那侍女死,就听话,容儿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