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“槐音,你真的决定不结婚回来继承典当铺了吗?”
电话那头传来沈母惊讶的声音。
“可这些年你不仅将叶淮南孱弱的命格压住,甚至分了自己的气运给他,眼看着你们要修成正果了,就这样离开你甘心吗?”
沈槐音垂下眼,指节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,“没有什么甘不甘心的,他不爱我,我不愿纠缠,就这么简单。”
沈母沉默了几秒,“既如此便回来吧,祁溟接了一桩交易不在铺中,一个月后我让他去接你。”
挂断电话后,敲门声响起。
“抱歉沈小姐,少爷还是没找到。”
沈槐音望向镜中,华丽的头纱下却顶着一张黑黝,满脸麻子的脸。
她扯起嘴角,露出一抹难看的笑,“告知宾客,婚礼取消。”
等一切安排妥当已是深夜。
叶父带着满脸不情愿的叶母来赔罪,“不好意思槐音,淮南肯定是有事耽误了才没来的,等找到他我一定狠狠教训这小子,你别生气。”
叶母别过头,小声嘀咕,“我看淮南这婚逃的正好,要我是他也不愿下半辈子对着一张丑脸度日。”
叶父拽了她一把,“你别乱说话!”
沈槐音失了耐心,打断道,“我没生气,婚礼已经取消,不过我还要在此叨扰一月,我会付钱的。”
……
2
次日,叶父敲开了沈槐音的门。
“槐音啊,昨天的事是淮南不对,这张卡你拿着,去逛逛商场,买点喜欢的东西。”
沈槐音看了一眼那张卡,没有接。
“不用了。”
叶父还想再劝,她已经侧身让开,下了楼。
不过她确实需要去一趟商场。
沈母的生日快到了,祁溟帮她守了这么久的典当铺,也该带份礼物回去。
沈槐音给沈母挑了一条羊绒围巾,给祁溟选了一款限量版的打火机。
路过三楼的女装区时,她的脚步一顿。
橱窗里挂着一件礼服。
烟灰色的缎面,剪裁利落,腰线收得恰到好处,裙摆像流水一样垂坠下来。
灯光打在面料上,波光粼粼。
沈槐音站在橱窗前,看了很久。
这些年顶着这张黑黝黝、满是麻子的脸,穿什么都一样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