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半夜抽搐,我打了三十七个电话,全被他挂断了。
第三十八个,是个女人接的。
她的声音懒洋洋的,带着刚睡醒的沙哑:"别打了,你老公在陪我坐月子,有事白天说。"
我愣了三秒。
女儿却在我怀里抽得浑身发紫。
我没时间崩溃,抱起女儿冲出家门,硬生生跑了四条街才终于打到车。
到了急诊,护士说排号等着。
女儿嘴唇发乌,手脚冰凉,我跪在分诊台前求她们先看一眼。
推进抢救室时,医生说交五千块押金。
我掏出我和他的共享银行卡。
刷卡机响了一声:余额不足。
我愣住了。
三个月前,这张卡里有三十八万。
我以为他存了定期。
我拿出手机查了余额。
二百三十六块四毛一。
三十八万,一分不剩。
女儿半夜抽搐,我打了三十七个电话,全被他挂断了。
第三十八个,是个女人接的。
她的声音懒洋洋的,带着刚睡醒的沙哑:“别打了,你老公在陪我坐月子,有事白天说。“
我愣了三秒。
女儿却在我怀里抽得浑身发紫。
我没时间崩溃,抱起女儿冲出家门,硬生生跑了四条街才终于打到车。
到了急诊,护士说排号等着。
女儿嘴唇发乌,手脚冰凉,我跪在分诊台前求她们先看一眼。
推进抢救室时,医生说交五千块押金。
我掏出我和他的共享银行卡。
刷卡机响了一声:余额不足。
我愣住了。
三个月前,这张卡里有三十八万。
我以为他存了定期。
我拿出手机查了余额。
……
分诊台的护士抬头看了我一眼。
“挂号了吗?“
“没有——我女儿抽搐了,她不动了!“
护士往电脑上看了一眼:“前面还有十一个号,你先去挂号......“
“她快不呼吸了!“我把女儿放在分诊台上给她看。
糖糖的脸是灰的,嘴唇发紫,眼皮半合着,露出一线白眼球。
护士的表情变了,她站起来探头看了一眼,然后拿起对讲机:
“抢救室准备,儿科急诊,疑似高热惊厥持续状态。“
她冲我喊:“跟我走!“
我抱起女儿跟着她跑进抢救室。
两个医生迎上来,把女儿接过去放在抢救床上。
心电监护仪接上,数字跳出来的瞬间,一个医生脸色就变了。
“血氧七十八。“
另一个喊:“上氧,建通道,苯巴比妥备好。“
我被护士拦在一边,我死死盯着床上的女儿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