圈内新贵沈语棠宣布与豪门顾氏联姻次日,京北连环S人案的凶手给顾温言寄来了恐吓信。
信上只留了一个时间,正是订婚宴当天。
过去一年,这个凶手已经S了七个人,至今逍遥法外。
京北警方联系顾温言,希望他充当诱饵,引凶手现身。
沈语棠让他代替顾温言出席的时候,陆云起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顾温言不愿意当诱饵,那就取消订婚宴!凭什么让我去?”
沈语棠微微蹙眉,“温言是富养出来的公子哥,我怕他受伤。你的身段和他有七分像,脸上动一动,不熟的人分不出来。”
“至于订婚宴,温言说了,那天是黄道吉日,他不想改。”
陆云起盯着他的眼睛,徒劳地想从那双曾盛满爱意的眼眸里找到哪怕一丝迟疑。
“所以我替他去,你就不怕了?”
“就为了他的黄道吉日,你连我的命都不顾了?”
他的声音止不住发抖,“沈语棠,你说过我们才是一家人啊!”
可顾温言出现的这一年,他受了多少伤?
这句话没说出口,便被沈语棠冷冷打断。
……
保镖带着陆云起出院时,几个护士正凑在一起看手机。
“沈总对未婚夫太好了吧,顾先生说想蹦极,沈总恐高还是陪着去了!”
“还有这张照片,沈总在顾先生怀里吃蛋糕,好甜啊!”
陆云起的脚步慢了一瞬,视线落在屏幕上的合照。
只有他知道,沈语棠对蛋糕生理性恶心。
他十岁生日那天,沈语棠攒了三个月的钱带他去买蛋糕。
回来的路上被几个混混堵住,抢了蛋糕不说,还要把他拖进巷子揍一顿。
为了救他,沈语棠跪在他们面前,当着他们的面将摔在地上的蛋糕舔了个干净。
最后,还是他找机会偷跑出去报了警,那些人才放过了沈语棠。
从那以后,沈语棠看见蛋糕就犯恶心。
可现在他陪另一个女人吃甜品,笑得那么自然。
陆云起扯了扯嘴角,心脏微痛,却只觉得好笑。
出了医院,外面却没有车。
保镖接了个电话,回来后面色有些为难:“陆先生,司机都被顾先生叫走了。车不够用,您只能自己走回去了。”
这到沈语棠的别墅,十多公里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