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世，我替沈行舟怀过三个孩子。
第一个，落在他迎白月光进府那晚。
我跪在冷雨里求他请太医，他嫌我扫兴。
第二个，他替白月光挡刺客，一掌推开身侧的我。
我从台阶上滚下来，他头也没回。
第三个，我自己灌了一碗落胎药。
上一世，我替沈行舟怀过三个孩子。
第一个，落在他迎白月光进府那晚。
我跪在冷雨里求他请太医，他嫌我扫兴。
第二个，他替白月光挡刺客，一掌推开身侧的我。
我从台阶上滚下来，他头也没回。
第三个，我自己灌了一碗落胎药。
因为他说，“王府已有嫡子，你的孩子生下来也是庶出，何必受苦。”
嫡子。
是白月光生的。
我临死那天，太医说我身子亏空殆尽，此生再无生育之能。
沈行舟来看了一眼，皱着眉：
“好好养着。你作为侧妃，要有侧妃的体面，不可善妒。”
他到死都觉得，自己待我不薄。
重生回到太后赐婚那天。
太后笑盈盈正要将我许给靖安王沈行舟：“赐户部尚书之女，裴氏知鸢，嫁靖安王沈…”
……
深吸一口气。
“臣女求嫁七皇子，萧璟泽。”
大殿内响起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沈行舟的呼吸顿住。
裴尚书瘫倒在地，浑身发抖。
七皇子萧璟泽。
曾经名满上京的天才皇子。
三年前战场遇伏，双目失明，双腿残废。
如今幽居废王府，性格暴戾，连宫里的太监都敢随意克扣他的用度。
嫁给他，就是跳进不见底的死水。
太后站起身，气愤不已。
“放肆！”
“裴家好大的规矩，教出你这等不知好歹的女儿！”
“靖安王你百般嫌弃，竟要嫁给一个废人来折辱皇家！”
“来人，把裴知鸢拖回裴府，严加看管！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