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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缘是京圈里最出名的二嫁女。
作为京城江家的大小姐,她张扬如野玫瑰,江家破产也折不断她;
作为厉家的太太,她先嫁厉琰受尽宠爱,后嫁厉琰小叔厉戎景,仍被捧作掌上明珠,上亿婚房里夜夜笙歌;
人人都说她命好,可只有她知道,这两桩婚事,她从来都只有表面的风光。
江景别墅里,江缘跪在地上,神情屈辱,背却挺得笔直。
她面前是一张女人的遗像。
嫁给厉戎景一年,她每天都要在这跪上两小时。
在这期间,神态不够恭敬、姿势不够标准,身旁的管家都会遵厉戎景的命令,朝她身上抽上几鞭子。
厉戎景靠在一旁的软沙发上看她,向来矜贵清冷的脸浮现出几分嘲讽。
“江缘,你逼死祝筱意时,想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一天?”
江缘闻言,神情出现一丝恍惚。
见她不回答,厉戎景面色一冷,只一抬手,裹挟着劲风的鞭子就抽到了她身上。
“啪”地一声响起,剧痛在江缘身上炸裂开来。
江缘忍不住被那力道打趴在地上,被刺激得眼泪在眶中打转。
……
2
她思来想去,还是决定和厉戎景说清楚。
祝筱意的事虽然不是她故意所为,但人到底是因她而死。
可她遭受的报应,也该够了。
江缘坐车来到厉戎景公司,刚走到办公室门口,就听到厉戎景和几个公子哥的聊天声。
“景哥真够厉害啊,能想出让筱意姐假死、厉琰假意远走的办法,终于成全了他们这对苦命鸳鸯!”
只一句话,就把江缘死死地钉在了原地。
“何止啊,景哥还亲自整垮江家,又娶了江家那位,就为了让她没法分神去查!”
“不过景哥,江缘样貌身材也是一绝,你就没睡出什么感情来,对她心软?”
门缝里,厉戎景表情淡然,嘴角甚至微微弯起:
“谁会对玩物心软?一个娇纵无礼的大小姐,在床上只有被逼急了才叫两声,还得慢慢调教才有意思。”
起哄声此起彼伏,江缘浑身血液近乎逆流。
“就是啊,”有人附和着厉戎景,
“要不是江缘几次三番去欺辱筱意姐,说她身份低贱,还搞得厉家那边对他们意见也很大,他们也不会用这办法!”
“江家破产,还有她父母的事,说到底都是她江缘活该啊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