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兄长落水后性情大变,开始记恨父亲跟随先皇打天下最困苦时,把第一碗粥先分给了我。
张口闭口就是“原生家庭偏心的痛”。
他不肯再进宫做伴读,痛斥太傅教的都是“封建糟粕”,说父亲只是把他当权力工具,从未给过他真正的父爱。
中秋家宴上,他命人摆满白粥,当着宗族上下抚琴痛斥父亲的种种不公。
更是在江南水灾时,当众撕毁圣旨,振振有词:
“大灾之后必是大疫,一天能死上千人!父亲现在要我过去是何居心!”
“狗屁镇南王府之责,你就是想借天灾除掉我这个不听话的儿子!”
满座皆惊,皇上震怒。
是我临危受命,替兄请罪,一匹快马出京,直奔江南。
三个月后,江南水患初定。
我捧着赈灾奏折回京,进宫前却被兄长拦在家门口,一剑劈成两半。
他冷冷看着我:
“萧知晚,别以为捡我不要的东西,能落的什么好!我们只是父亲讨好皇权的棋子而已!”
“就你一条哈巴狗,上赶着!”
……
2
看着被管家死死捂住嘴的兄长依旧满脸不忿,父亲摇了摇头。
他接过我手里理好的奏折,语气疲惫:
“晚儿,你在外奔波这么久也累了,在家好好歇着。”
“为父替你重新拟写一份,进宫面圣。”
兄长终于挣脱开束缚,冲我冷笑一声:
“萧知晚,我没说错吧?你再努力有什么用,还不是被抢功劳?”
见我不发一言,他盯着我,忽然问道:
“你不会痴心妄想,要世子的位置吧?”
我敛下眼神,没有回答。
但,又有何不可呢?
回到院子,侍女白芷翻出金创膏,眼圈气得发红:
“老王爷又不准你进宫面圣。”
“说什么你辛苦了,还不是在维护他那宝贝儿子,怕你强过他!”
我忍着疼靠在躺椅上,声音却很淡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