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盛斯楠结婚第三年,郁芜也过上了捉奸的日子。
从地下车库到商场更衣室,郁芜每天带着狗仔随机刷新盛斯楠的偷情地点。
她砸车、烧店、怒扇小三。
不管她怎么闹,盛斯楠从不插手,还在事后笑着夸她厉害。
直到她在婚房拍下他和第九任小三欢爱的照片。
一向纵容她举动的盛斯楠知道后,却将她的手机摔得粉碎:“你越界了!”
郁芜浑身战栗,不肯退让。
盛斯楠直接拿出她父亲挪用盛家公款的证据,甩在她脸上:
“该怎么道歉,还用我教你么?”
一笔笔账单压弯郁芜的双膝,她跪在小三面前认错,求她回到盛斯楠身边。
盛斯楠还是告上法庭。
在她崩溃讨要说法时,盛斯楠单手扼住她的脖子,声音冷得刺骨:
“认清自己的身份,再有下次,就是你自己了。”
郁芜透过那双黑眸,第一次产生恐惧。
她终于意识到她对盛斯楠而言,只是空有头衔的妻子。
……
郁芜到家的时候,盛斯楠已经坐在饭桌上。
她向盛父盛母打过招呼。
盛母没应声,审视的目光从她身上扫过。
郁芜习惯了,径直走到盛斯楠旁边的位置坐下。
保姆端着最后一道汤上来,盛母才不满地嘟囔道:
“连自己男人都拴不住,还有心思天天往外跑,不知道的还以为外头有人了。”
“妈,”盛斯楠出声打断,伸手揽过郁芜的肩,“阿芜被我教得这么乖,怎么会呢?”
说完他把自己面前的空碗推到她手边。
意思再明显不过——帮他盛汤。
郁芜看着那只碗,忽然觉得有些恍惚。
从嫁进盛家第一天起,这就是她的“活”。
每顿饭,她都要轮流给盛家的人盛汤盛饭。
往往等她忙完坐下,饭菜已经凉了大半。
她不是没委屈过。
新婚时她动作慢,盛母当场就撂了脸子,说“盛家娶媳妇不是供着的”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