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任疏桐是祈家捡到的孩子,因为被高僧断言命格贵重才留了下来。
她在京圈是个小透明,不受待见,可没有人知道,她暗地里和养兄祈彦朝苟且了三年。
“医生说再喝三次药就进入下一个疗程了,桐桐,让你受苦了。”
祈彦朝虚弱地咳嗽了两声,摸了摸任疏桐的头。
这么多年祈彦朝一直病着,辗转好多医院都治不好,任疏桐抱着试一试的态度,听信了别人给的偏方:拿血当药引。
这些年为了他,割腕取血999次。
“我自愿的,只希望你能好起来。”
祈彦朝摸了摸她的头,抬起手,温柔地帮她擦干眼泪。
......
墓地,最南面。
天空下着细雨,任疏桐抱着一束小雏菊往里面走。
祈彦朝有一个亲妹妹,6岁意外去世了,祈家全家都很痛心,每年都会吃素一个月为那个早夭的孩子祈福。
不远处有两个熟悉的身影,任疏桐停住了脚步。
下意识站在大树后面。
……
2
祈彦朝让家庭医生来给任疏桐看了诊。
医生留下抗过敏药,嘱咐需要静养两天。
这两天里,祈彦朝像是变回了从前那个温柔哥哥。
他会亲自端来清淡的餐食,坐在她床边,看着她把药吃完,也会伸手探探她额头的温度,语气平和。
任疏桐只是垂着眼,并不多言。
他此刻的关怀,令她作呕。
她只想时间快些走,亲生父母能快点来接她回家。
“换身得体些的衣服,晚上有个应酬,你陪我一起去。”
他语气寻常,仿佛只是带妹妹出席一场普通聚会。
任疏桐想拒绝,但在这个家她没有话语权。
不去也得去。
酒局设在一家高级私人会所。
祈彦朝带着任疏桐出现时,引来了不少目光。
她穿着简单的米白色连衣裙,脂粉未施,因大病初愈脸色还有些苍白,却依旧难掩那份清丽脱俗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