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单子给她？凭什么！就因为她是你干女儿？”
我一把推开总监办公室的门。
总监一拍桌子：“林然，注意你的态度。
我说给谁就给谁，体面点大家都好，不然我有的是办法让你难过。”
“可这是我谈了半年，眼看要签了。”我盯着她。
“公司资源，给谁做不是做？”她往后一靠，姿态稍微放缓，“格局大点，都是为了公司好。”
我看着她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，点了点头。
我突然笑了：“您说得对，我确实应该为公司......好好想想。”
1
“那单子给她？凭什么！就因为她是你干女儿？”
我一把推开总监办公室的门。
总监一拍桌子：“林然，注意你的态度。
我说给谁就给谁，体面点大家都好，不然我有的是办法让你难过。”
“可这是我谈了半年，眼看要签了。”我盯着她。
“公司资源，给谁做不是做？”她往后一靠，姿态稍微放缓，“格局大点，都是为了公司好。”
我看着她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，点了点头。
我突然笑了：“您说得对，我确实应该为公司......好好想想。”
......
走出办公室，我脸上的笑容敛去。
回到工位，旁边传来一声惊呼。
“哎呀，这怎么好意思呢？”
苏苏穿着那条不合身的短裙，抱着文件夹走到办公区中央。
她故意抬高了嗓门。
……
2
接下来的几天，办公室里有些嘈杂。
苏苏看着资料，眉头紧锁。
原本安静的工作群，每天都被她的艾特声搅动。
“@林然，这个条款里的‘排他性协议’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蒋总那边法务问能不能删掉，我怎么回？”
“@林然，这个报价表里的浮动比例怎么算的？”
“系统一直报错啊！”
“@林然，救命啊，蒋总秘书问上一版方案的B计划。”
“我怎么找不到？”
我看着屏幕，特意等赵东明在群里催促了，才慢悠悠回复。
“排他性协议是行规，你跟法务硬气点。”
“浮动比例看那个公式，你自己代入算。”
“B计划在废弃文件夹里，你找找。”
苏苏按照建议去跟甲方交涉，结果吃了闭门羹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