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是爱整蛊的童心大妈,还总是自称宝宝,反叫我姐姐。
在她眼里,我从出生那一刻起就是她的整蛊玩具。
三岁那年,她在我的饭里放了泻药,害我险些把肠子拉出来。
十岁那年,她在我的校服裤子里放了血包,害我出丑,被霸凌到险些跳楼自S。
事后,她却一脸无辜。
“她陪我玩是天经地义。”
“再说了,她自己蠢识破不了我的整蛊,和我有什么关系!”
二十五年来,我对她的整蛊游戏身心俱疲。
好不容易有了机会,可以升职出国务工彻底逃离。
可就在我准备升职演讲的时候,却收到了我妈发来的遗书。
......
看到遗书的第一秒,我下意识地以为又是她在整蛊。
可遗书附带的视频里。
我妈捂着胸口,在床上艰难地喘着气。
那惨白的脸色终究让我动了恻隐之心。
……
我皱着眉头将嘴里的一团红绳拽了出来。
熟悉的红黑交织纹路,让我的心突然开始狂跳不已。
当即站起身冲向房间的衣柜。
却发现我准备参加求职演讲的礼服,不见了。
“姐姐,我听说吃什么补什么!”
“这么好看的衣服,我特意烧成灰做成了美食,你吃下去一定会变得更好看的!”
我的瞳孔猛地放大,胃里翻涌让我抱着马桶开始狂吐不已。
杨秀兰被我这副模样吓坏了,二话不说拽着我的胳膊就冲出了家门。
她带着我去了一家私人诊所。
刚一坐下,那医生就朝着我嘿嘿笑出了声,拿着针头狠狠扎向我的手背。
尖锐的痛意让我的意识回笼,在医生要给我做针灸治疗前将手收了回来。
“不做检查就治疗,世界上什么时候有了一眼断病的医生?”
杨秀兰的眼里闪过一丝心虚,“姐姐,你是觉得宝宝要害你吗?”
我确实觉得她没安好心。
但我深知,若我说实话,等待我的将是更变态的整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