订婚当天,未婚夫傅明深“车祸身亡”,公司破产。夏颜强忍悲痛,身兼数职,拼命偿还他留下的“巨债”,直到把自己熬垮,身患绝症。然而,她在打工的酒店,却看到了本该死去的傅明深。他正拥着当年霸凌她的学姐江一念,谈笑风生。
“当年那婊子欺负念念,害我们分开七年。”“现在,我要她当一辈子寡妇,给念念还债。”她颤抖着手,盘子摔碎在地。七年情深,原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复仇。他假死破产,只为让她永堕地狱。而此刻,她已病入膏肓,容颜尽毁。
真相如淬毒的刀,绞碎她最后的心脉。可恨意未来得及燃烧,生命已走到尽头。她死在冰冷的街头,手中紧握的,是确诊绝症和怀孕又流产的单据。
死后,她的魂灵飘荡,看着那个曾深爱的男人在得知全部真相后彻底疯狂。他囚禁、折磨真凶江一念,举办与“她”雕塑的诡异婚礼,并日夜以酷刑般的自残来“赎罪”。然而,迟来的深情比草贱。她看着他白发苍苍,形销骨立,心中只剩一片冰冷的漠然。
这一生太苦,来世唯愿:不识傅明深,不遇江一念,做个有父母疼爱、平凡幸福的普通人。夏颜的魂灵带着最后的祈愿,消散在风中,结束了这充满欺骗、欺凌与无尽悔恨的一生。
再次睁眼,我躺在病床上。
“夏颜,你终于醒了,你不知道自己怀孕了吗?”
我有些不可置信地转过头,对上周庭那双清冷的眸子。
“周医生,你刚才……说什么?”
周庭叹了口气,把孕检报告递给我。
“你怀孕已经一个月了。
“只是很可惜,因为你长期劳累,再加上你子宫受伤,孩子没能保下来,以后你可能……没办法再怀孕了。”
这一消息如同雷电在我脑海里劈开。
怀孕?
我只有傅明深一个男人,我怎么可能自己一个人怀孕。
难不成是领结婚证的那天?
一个月前,我和傅明深领完证,他就借口离开了。
晚上傅明深醉醺醺,哭着回来。
我去安慰他,被他拉上了床发生了关系。
这是我们在一起七年来,他第一次和我发生亲密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