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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三年后,令医学界感到棘手的罕见病终于被攻克。
儿子纪维州作为医学生,跟随导师来向大体老师致敬。
这位大体老师的身体已经被剖开,体内器官也在日复一日的研究中被消耗殆尽。
仅存一双手被泡在福尔马林里以供医学生表达敬意。
导师看着那双手沉默许久,轻声开口:
“她被几十个人凌辱后病发。”
“我为她做的紧急救治时,她签下了遗体捐献书。”
“伤害她的凶手至今没有落网。”
“可她的丈夫现在已经娇妻幼女在怀,而她只剩下一串冰冷的编号。”
导师转过身,目光落在紧盯着那双手的儿子身上,一字一顿:
“她的儿子,也认贼作母。”
儿子脸色惨白,颤着手拨通电话。
“爸,你说妈为了另一个男人抛夫弃子,是真的吗?”
我的丈夫纪叙满口痛恨,声音果断:
……
2
儿子猝然抬头,嘴唇微微发颤:
“老师?”
许铭面无表情,看向儿子。
“你是个成年人,应该有自己的判断。”
“什么判断?”
纪叙冷声打断,抬手狠狠朝着许铭的下巴抡了一拳头。
“我儿子才十九岁,你处心积虑接近他干什么?”
“我知道了,这是不是许明意让你试探我的小把戏?”
“以为自己演一出假死的戏码就会让我想起我们从前的情分,然后原谅她,让她和自己抛弃了十几年的儿子相认?”
许铭看着面前的纪叙,嘴角的弧度一点点向下撇去。
“纪叙,她死了。”
“十三年前,我亲手处理了她的后事。”
“她死前,被几十个人拖进了巷子里,十几个小时,爬出来的时候浑身是血。”
纪叙的身子僵住,颈间青筋凸起,一下下剧烈跳动着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