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祖前,婆婆把一支回魂簪插进我的发间,说这是周家长媳代代相传的陪嫁。
幸好,我突然听见了殡葬铺里那只黑八哥的心声:
“快摘!这不是传家宝,是拿你给死人借命的回魂簪!”
我笑着应下,转头就把那支簪子,插回了她死去女儿的纸人头上。
1
祭祖前,婆婆把一支回魂簪插进我的发间,说这是周家长媳代代相传的陪嫁。
幸好,我突然听见了殡葬铺里那只黑八哥的心声:
“快摘!这不是传家宝,是拿你给死人借命的回魂簪!”
我笑着应下,转头就把那支簪子,插回了她死去女儿的纸人头上。
......
“春禾,快戴上。”
我第一次听见那只八哥说话,就是在周家婆婆把回魂簪塞进我手里的这一刻。
那天傍晚,纸扎铺里一股浆糊味。
我蹲在门口糊纸马,手上全是白浆,裙摆也沾了灰。
周家婆婆李秀芬提着个红绒布盒进来,笑得满脸褶子都挤成了花。
“春禾,快试试。”
“这是我们周家留给长媳的好东西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把布盒打开。
里面躺着一支赤金簪子。
……
2
夜里,周成安睡得沉。
我睁着眼,一点困意都没有。
炕头那支回魂簪压在布包里,隔着一层布,都透着一股子阴凉气。
院里的八哥时不时扑棱两下翅膀,铁链子撞在笼子上,叮当作响。
我等周成安呼噜打稳了,才悄悄下炕,披衣出了门。
月亮冷白。
院里那只八哥站在横杆上,见我来了,黑豆眼里居然冒出点“你总算来了”的嫌弃。
“怎么,信了?”
我站在笼前,压低声音:
“刚才真是你在说话?”
“不是我,难道是你家灶王爷?”
它翻了个白眼。
要不是亲耳听见,我真想不到,一只鸟心里说话能这么欠。
“我怎么会听见你说话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