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炖了一下午的长寿面,就等他回来吃一口。
门被踹开,他穿着崭新的禁军统领服,身后跟着万花楼的牙婆。
“把她带走。”
他说这句话时,和丢掉一双旧鞋没什么分别。
我去抓他衣角,他拔出匕首,一刀挑断了我右手的筋。
鲜血混着摔碎的面汤,淌了一地。
“公主赐婚,你留着碍眼。”
锁链套上我脖子那一刻,我用还能动的左手,悄悄按住了小腹。
里面有他两个月的骨肉。
我没告诉他。
现在他不配。
我炖了一下午的长寿面,就等他回来吃一口。
门被踹开,他穿着崭新的禁军统领服,身后跟着WH楼的牙婆。
“把她带走。”
他说这句话时,和丢掉一双旧鞋没什么分别。
我去抓他衣角,他拔出匕首,一刀挑断了我右手的筋。
鲜血混着摔碎的面汤,淌了一地。
“公主赐婚,你留着碍眼。”
锁链套上我脖子那一刻,我用还能动的左手,悄悄按住了小腹。
里面有他两个月的骨肉。
我没告诉他。
现在他不配。
......
“统领大人说得对,我是贱命。”
我说完这句话,顾渊的手顿了一下。
只一瞬,他便收回了匕首,转身擦掉刀上的血。
……
WH楼后厨的灶台比我矮半个头,灶膛的烟呛得人睁不开眼。
我左手劈柴,右手使不上力,柴刀砍偏了,削掉一层指甲。
灶房的管事婆子抄起擀面杖就朝我后背抽。
“你是来享福的?一灶火烧了半个时辰都没旺!”
我咬着牙没躲。
背上火辣辣地疼,肚子里的孩子像是感应到了什么,突然一阵绞痛。
我蹲下去,抱住小腹,额头上冷汗直冒。
“装什么死!”
管事婆子又踹了我一脚。
我咬着嘴唇,硬撑着站起来。
不能让她们知道我有孕。
WH楼里怀了孕的女人是什么下场,我进来第一天就看见了。
后院角落有个隆着肚子的姑娘,被灌了一碗黑乎乎的药汁,整夜在地上打滚惨叫。
我必须撑住。
白天烧火做饭,夜里洗碗刷锅,偶尔被叫去倒夜壶、刷马桶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