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我和家里断绝关系是假的。”
“什么?”刚被打了麻药的劲还没缓过来。
“我和家里断绝关系是演戏,家里不同意我娶你是假的,我断绝关系不过是为了不出彩礼不出车房不出五金。”
我的喉咙发紧,下意识地问:“为什么?”
为什么现在告诉我?为什么要骗我?
“为什么?蒋晶晶,车房彩礼五金太高了,我负担不起,我跟你说,是不想再骗你了,以后好好和你过日子。”
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。
我忍着侧切的疼痛,坐起捶打着季明飞。
“你冷静一点,蒋晶晶!这里是医院!”
是啊,这里是医院,是12人间的通铺病房。
我退后了一步,手垂了下去,手上的针头随着我的大幅度动作而回血。
他无视我的痛苦,拿起桌子上的橘子,一层一层的剥开。
“给,降降火。”
我没接,盯着他,手上的针回血已经到了胳膊。
季明飞叹了口气,把橘子放在了桌子上,“蒋晶晶,你,现在不仅仅和我领了结婚证,还生了我的孩子,何必计较那些小事。”
……
再次醒来时,是2个小时后。
床头站了三个人,季明飞、他爸、他妈。
我不是没有怀疑过季明飞,但是他太会伪装,那一次又一次说发誓对我好不似作假。
可看见这两人,我一闭眼都是他父母那天在单位闹的场景,痛的我喘不上来气。
我把头转到了一边,泪水从眼角滑落到嘴边,咸得发苦。
“蒋晶晶,我儿子都跟你坦白了,你还在拿什么乔?!还敢离婚?别给脸不要脸!”是他妈尖锐的声音。
我迟迟不动,捂住耳朵假装听不见。
可季明飞却一把把我手拽开,不耐烦道:
“蒋晶晶,你既然和我结了婚,你就应该孝顺我妈!长辈跟你说话,你装听不见?懂不懂尊重人!”
到底是谁不尊重谁,我气的直哆嗦,正要反驳。
下腹一紧,一丝温热不受控制的浸湿床垫。
“什么味儿?蒋晶晶!你尿床了!?”季明飞抓我的胳膊的手像触了电的收了回去,快速的掩住了嘴鼻。
反驳的话到嘴边被生生的咽了下去,鼻头酸到几乎窒息,我像溺死的鱼大口喘息。
“蒋晶晶,你恶不恶心啊!”
还不等我情绪翻涌,季明飞妈妈坐在地上双手拍打着双腿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