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人以为顾宴修高贵清冷,却不知道他办公室藏着一间密室。
每一次加班到深夜,他都会喊我来这里,用皮鞭、项圈或是镣铐,释放工作压力。
今夜他格外疯狂,足足四个小时,释放三次才放开遍体鳞伤的我。
事后,他头一次温柔替我上药,我倒吸冷气。
“觉得委屈?”
不是委屈,是我以为,终于暖热了这块冰冷的石头。
可我还没来得及欢喜,他就又让我跌落深渊。
“以后不用来了,这间密室我会让人拆掉,”
我握浴巾的手不由颤抖。
“为什么?”
顾宴修自顾自穿衣服,脸上带着我从没见过的温柔。
“安宁回来了”
“所以赎罪,到此为止。”
五年前,妹妹安宁逃婚,爸妈怕顾宴修迁怒,提出让我做床伴赎罪。
两千个日夜,我忍受他变态的爱好
1
人人以为顾宴修高贵清冷,却不知道他办公室藏着一间密室。
每一次加班到深夜,他都会喊我来这里,用皮鞭、项圈或是镣铐,释放工作压力。
今夜他格外疯狂,足足四个小时,释放三次才放开遍体鳞伤的我。
事后,他头一次温柔替我上药,我倒吸冷气。
“觉得委屈?”
不是委屈,是我以为,终于暖热了这块冰冷的石头。
可我还没来得及欢喜,他就又让我跌落深渊。
“以后不用来了,这间密室我会让人拆掉,”
我握浴巾的手不由颤抖。
“为什么?”
顾宴修自顾自穿衣服,脸上带着我从没见过的温柔。
“安宁回来了”
“所以赎罪,到此为止。”
五年前,妹妹安宁逃婚,爸妈怕顾宴修迁怒,提出让我做床伴赎罪。
……
2
回到家,客厅摆满了玫瑰花,桌子上满满当当的礼物堆积着。
五年不见,安宁出落得更漂亮了,清纯中多了一抹妩媚性感,让人移不开眼睛。
“你妹妹出去五年才回来,你就给她带这样的礼物?”
爸爸生气地看了一眼我手上的打包袋。
我排了两个小时的队,买的蟹黄包,还带了醋。
路上堵车,现在凉透了,黏腻又恶心。
“有你这样当姐姐的吗?但凡当年你对安宁用心一点,她也不会走丢。”
劈头盖脸地指责,我已经习惯了。
七岁生日,爸爸妈妈满足我去动物园的愿望。
可偏那天,安宁在动物园丢了。
虽然半年后她被找回,不仅毫发无伤,连个子都长了一大截。
我也依然沦为家里的罪人。
这份罪我赎了二十年,怎么赎都赎不完。
“我不知道妹妹回来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