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2年,陈志明拿回一把筒子楼的钥匙,单膝跪在我面前。
“玉梅,你跟着我受苦了。”
“那套漏雨的老宅咱们不稀罕了,我拿全部积蓄给你换了楼房,明天咱们就去把老宅转给那个收破烂的!”
在这个人人都挤大杂院的年代,能住进楼房是天大的福气。
1982年,陈志明拿回一把筒子楼的钥匙,单膝跪在我面前。
“玉梅,你跟着我受苦了。”
“那套漏雨的老宅咱们不稀罕了,我拿全部积蓄给你换了楼房,明天咱们就去把老宅转给那个收破烂的!”
在这个人人都挤大杂院的年代,能住进楼房是天大的福气。
我看着他的眼睛,心里一阵发酸,眼眶也热了。
晚上给陈志明洗衣服时,一张折叠的红头文件从他口袋里掉了出来。
上面印着——关于征收青花巷32号院及地下文物发掘的通知。
文件上白纸黑字的写着,补偿款:四万块,还有三个正式工名额。
青花巷32号,就是爷爷留给我的那座老宅。
而那个收破烂的,正是陈志明青梅竹马的亲哥哥。
我看着床上熟睡的陈志明,他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笑。
我攥紧了那张薄薄的纸,指甲嵌进了掌心。
第二天一早,陈志明就猴急的催着我去房管所办过户。
我没有理他,直接越过他,走向停在胡同口的那辆黑色吉普车。
......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