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为攀高枝投奔姑母。进京后,频频做预知梦。梦里,我和相中的郎君成婚后都不得善终。害怕噩梦成真,准备打道回府时。却不幸被萧翊捉进大理寺。
1
我为攀高枝投奔姑母。
进京后,频频做预知梦。
梦里,我和相中的郎君成婚后都不得善终。
害怕噩梦成真,准备打道回府时。
却不幸被萧翊捉进大理寺。
可谁知,预知梦竟变了。
梦里,萧翊踏月而来,与我缠绵悱恻。
一连半月,直叫我腰酸腿软,精神恍惚。
再次撞到萧翊。
我顶着眼下青黑,连连摆手:「表哥,今晚你别来了。」
萧翊咬牙切齿:「你看清楚,这不是梦。」
......
半夜惊醒,里衣被冷汗浸湿。
我呼出一口气,从枕下拿出册子,划掉周郎君的名字。
……
2
册子上第四位郎君是许尚书家的庶子。
今日穿靛蓝色衣裳,在正阳楼宴客。
我特地买了消息,在隔壁订包厢,与这位许郎君来一场偶遇。
当朝男女大防开放,彼此相看也是常有的。
只我身份底,是商户女,想嫁好郎君,总得用些手段。
包厢用屏风隔开,并不太隔音。
我认真听着隔壁动静。
许郎君与友人谈论诗书,言之有物,语气温和。
偶有争论的地方,他不急不缓,将自己观点细细说出。
我在心里给他疯狂加分,这样脾性的人,日后成婚了也难红脸。
突然,隔壁声音戛然而止,便是一阵重物倒地的声音。
桌椅的碰撞,碗筷掉落的破碎声。
我眉头刚皱起,便见门口冲进一个穿着小厮衣裳的人。
他长得普通,扔进人群也找不到的那种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