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周砚礼的办公室睡了一觉。
醒来的时候发现脸上被印了几个大字。
“猪肉品质,一级。”
周砚礼的秘书江楹正举着猪肉戳,冲我挑衅的笑道。
“你这种名媛千金,在家老老实实当花瓶就得了,少来公司打扰我们工作!”
我在周砚礼的办公室睡了一觉。
醒来的时候发现脸上被印了几个大字。
“猪肉品质,一级。”
周砚礼的秘书江楹正举着猪肉戳,冲我挑衅的笑道。
“你这种名媛千金,在家老老实实当花瓶就得了,少来公司打扰我们工作!”
我当场摔了杯子。
碎瓷像星点般朝江楹飞去。
下一秒,周砚礼几乎是飞奔进来,整个将她护在怀里。
他皱眉看我,声音里压着不耐。
“小楹年纪小,和你开个玩笑而已,至于生这么大气?”
我死死盯着周砚礼敞开的领口。
他锁骨处,是一枚若隐若现的红痕。
而他已经加班了三天没回家。
江楹从他身后探头出来,吐了吐舌头,语气天真。
“砚礼哥怕我无聊,特意让人给我做了不少打发时间的印章。”
……
“我为什么要道歉!”
“这几个印章,不是你怕我无聊,特意让人给我定做的吗!”
“当时你说我盖什么都行,就当解闷儿了!现在又看着她这样逼我道歉,羞辱我?!”
周砚礼一把拉住她的手腕,眉头皱得死紧。
“小楹!”
江楹用力甩开他,哭得浑身发抖。
“你别碰我!”
“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!不就是看不起我吗!开个玩笑就成了我的错了!”
她哭得抽噎,话都说不连贯。
“行,是我的错,我这种普通人,不配和你们这些大人物开玩笑!我这就走,行了吧!”
她说完,扭头就要冲出去。
“江楹!”
周砚礼的声音带上了严厉,他两步上前拉住江楹。
看着她哭花的脸,眼神复杂,最后叹了口气,语气软了下来。
“别闹了,多大点事,看你哭的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