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老婆刚生产完还有些虚弱,颤颤巍巍的走到我的身旁,轻轻擦去我脸上的血,
她看了一眼七窍出血的孩子,神情里满是冷漠,
“都是我的错,当年你外出医疗救援,饥渴难耐的我就让傅纪淮整成你的样子陪我做欢。”
“可时间一久,整形材料变质导致他患上了白血病,找不到适配的骨髓。”
“刚好我们的孩子合适,所以我就让......”
“这是你应偿还的罪孽。”
“也是我应偿还的罪孽。”
病床上的傅纪淮轻蔑地看着我,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。
“霍临远,我每天看到这张与你相似的脸都恶心的让我作呕!“
他朝孩子吐了一口口水,继续说:“你记住,是你害死了他,不是我。”
林鹊一边夺过我紧握在手里的手机,一遍扭过头温柔的安慰傅纪淮。
“纪淮,你马上就要做手术了所以不要激动。“
我推开压在身上的老婆,想要给男人一拳,却再次被几个壮汉压制住。
妻子用手铐将我的双手铐住,轻轻擦去我额头上的汗珠,
……
2
我感到十分恶心,一把推开了她。
“我要替孩子讨回公道!不能就这么算了!“
“傅纪淮!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!“
我从壮汉手里夺过垃圾袋,把孩子抱在怀里冲出去准备求救,
就在推开门的一瞬间,我感到体内突然被注入了一股神秘的液体,
我顿时失力的倒在地上,孩子也从我的怀里滑落,。
我看到孩子被摔扁的脑袋,难受的喘不上气,伸手想要揽过孩子,
手却被林鹊四四踩住,下一秒这只脚又踩到了孩子的头上。
“好好睡一觉吧,临远。”这是我昏迷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。
我是被疼醒的,准确来说,是被林鹊母亲的巴掌给扇醒的。
她大概已经打了好多下,我的脸有些肿,感觉火辣辣的疼。
“你还有脸醒来?”她咬牙切齿的盯着我,“我看你就该去死!”
“妈,您冷静一点!”林鹊上前拦住她妈妈抬起的手,
“临远也不是故意的,他只是太爱我罢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