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夜,程牧摩挲着喜被突然说:
“我和你表姐以前处过一段。”
“昨晚她说想试试婚床,那样子太勾人,我就跟她复燃了几次。”
我盯着他手上的婚戒。
想到害死我妈的白眼狼表姐。
我像被人扼住了喉咙,发不出声音。
程牧又一字一句往我心上扎:
“你被人糟蹋过,忘了?”
“我有洁癖,每次和你躺在一起,我都心理不平衡,甚至有时候还觉得恶心。”
“她只跟过我,比你干净。”
“所以,我要把新婚夜也交给她。”
1
新婚夜,程牧摩挲着喜被突然说:
“我和你表姐以前处过一段。”
“昨晚她说想试试婚床,那样子太勾人,我就跟她复燃了几次。”
我盯着他手上的婚戒。
想到害死我妈的白眼狼表姐。
我像被人扼住了喉咙,发不出声音。
程牧又一字一句往我心上扎:
“你被人糟蹋过,忘了?”
“我有洁癖,每次和你躺在一起,我都心理不平衡,甚至有时候还觉得恶心。”
“她只跟过我,比你干净。”
“所以,我要把新婚夜也交给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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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底的寒意让我浑身发颤。
半晌才挤出一句:
……
2
可惜戒指只微微扬起一个弧度,就滚落在程牧脚边。
程牧又捡起来套回我手上。
“别开玩笑了!没有我在你身边,你连觉都没法睡,能正常生活吗?”
“既然跟你结婚,我就永远不会离开你。”
“乖了,只今天一晚,你体谅一下我,以后我对你好一辈子。”
我看着程牧脸上的笑。
全身的肌肉和关节都在痛,连呼吸都困难。
他又像往常一样,温柔地哄我,给我拿来抗抑郁药。
仿佛站在旁边的郑宁不存在。
“语岚,认清现实,离开我,你活不下去的。”
的确,我又抑制不住想死的冲动了。
当年郑宁骗我,被客户和上司按在巷子里,事后那两人又反咬我一口。
我选择起诉,反倒被网暴,走到哪都被人指指点点。
我妈气得心脏病发作,没撑到恶人被法律制裁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