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生日这天,丈夫带着实习生一起来庆祝。
“加班到现在,外面下大雨不好打车,我就顺路带她过来了。多个人热闹点。”
我没说话。
丈夫立刻皱起了眉:
“你这是什么表情?许诺还是个刚毕业的孩子,你别吓着她。”
和他结婚七年,他从是一个几百万债务的穷小子到如今的商界新贵。
一路全靠我的扶持。
我的声音干涩,
“只是有些意外。”
“你真的眼瞎了,现在竟然将一个成人看成孩子。”
“该去医院了。”
......
那顿饭,我食不知味。
全程都是许诺在叽叽喳喳地说话,从她们家乡的特产,说到她大学的趣事,再到她对工作的热情和崇拜。
顾言深听得很认真,偶尔会插一两句话,眉眼间的疲惫似乎都消散了不少。
……
生日宴的不欢而散。
顾言深一连三天没有回家,只发了条短信说公司项目忙,住在公司附近了。
我没有回,也没有像以前一样,炖好汤送到他公司去。
我的朋友林蔓打电话来骂我:
“沈月微你是不是傻?男人都把小三带到你脸上了,你还在这儿装死?S过去啊!手撕了那个小白莲!”
我苦笑。
怎么S?像个泼妇一样冲到他公司大闹一场,然后被他更厌恶地推开吗?
我曾经是那样骄傲的一个人,是沈家的掌上明珠,从不屑于做这些自降身价的事。
可为了顾言深,我好像已经没什么身价可言了。
第四天,我还是没忍住,鬼使神差地煲了汤,去了他的公司。
我想,或许是我太敏感了。
他只是觉得许诺可怜。
我需要一个台阶,他也需要。
总裁办公室里没人,我问了秘书,秘书支支吾吾地说:
“顾总......可能在休息室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