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产房准备无痛分娩的前一分钟,陪产的老公陆泽接了个电话后,就不见了踪影。
半小时后,他发来了一张白月光膝盖擦破皮的照片:
【汪晓骑车摔断了腿,没交医保,我把你预定的十万块VIP病房退了,钱先给她交了手术费。】
我还没来得及回复,他的电话便打了过来:“她一个女孩子在本地无依无靠的,太可怜了。”
“你不是一直说自己身体素质好吗?去普通病房顺产吧,还能省点钱。”
“住院费你也先用你的私房钱垫一下,要是有人问起就说你突然觉得VIP病房没必要。”
我忍着阵痛,听着手机那边的催促,淡淡开口:
“知道了。”
转头我拨通了首富亲爹的电话:“爸,派家里的医疗直升机来接我,顺便让律师带上离婚协议书。”
“这分不清大小王的便宜货,谁爱要谁要!”
......
挂断电话的那一刻,又一阵剧烈的宫缩袭来。
我靠在产房外冰冷的轮椅上,额头渗出的冷汗顺着滴落在宽大的病号服上。
走廊里人来人往,别的产妇身边都围着焦急的丈夫和父母,只有我孤零零地坐在这里,像一个被人遗忘的笑话。
三年前,我因为隐瞒身份在基层分公司历练,突发急性胃炎晕倒在街头。
……
“你这女人怎么这么小肚鸡肠!”
婆婆的声调陡然拔高,“女人生孩子哪个不是在普通病房生的?就你金贵?就你娇气?十万块钱住几天医院,你也不心疼陆泽赚钱多辛苦!”
“我告诉你姜歆,作为陆家的媳妇,你得有容人之量!为了十万块钱斤斤计较,你简直毫无大局观!”
“陆家的媳妇?”我轻声重复着这五个字,眼神彻底降至冰点,“阿姨,您可能搞错了一件事。”
“很快,我就不是了。”
没等她再发疯,我直接挂断了电话,反手将这个号码拉进了黑名单。
世界终于清静了。
就在这时,微信连续弹出了十几条消息。
是我最好的闺蜜,也是圈子里唯一知道我真实身份的江予安发来的。
【歆歆!你猜我在医院看到了什么恶心玩意儿!】
我点开图片。
照片的背景我再熟悉不过——正是我一个月前就全款预定好的、全院仅有三间的顶级VIP豪华套房。
而此刻,躺在那张宽大舒适的病床上的汪晓穿着医院最高档的真丝病号服,脸上敷着昂贵的贵妇面膜,旁边的小桌上摆着进口的车厘子。
两个穿着高级制服的特级护工,正一左一右地坐在床边,小心翼翼地给她捏着小腿。
我点开那段几秒钟的短视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