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逆子,替你兄长顶个罪怎么了?难道你忍心看着你兄长受辱?”
靖远侯冷着脸,不耐地责问。
“三弟放心,我又没S人,到了官府顶多挨个几十杖,你皮糙肉厚,死不了!”
靖远侯长子秦墨,懒洋洋地说道。
二人衣饰华贵,端着考究的茶碗,把让人顶罪的事情,说得轻飘飘。
他们面前的少年,一身浆洗到掉色的外衫,袖子短得勉强遮住手腕。
他叫秦重,是靖远侯庶子,此时低着头,躲避着父兄的目光。
“父亲,大哥伤的是曹国舅的儿子,绝不是几十杖就能了事的。”
“而且再过半月,就是秋闱,我要参加科举,一旦顶罪必然耽搁。”
秦重小心翼翼的说完,他以为父亲多少会理解,毕竟他考中,也是给家族争光。
“孽畜......,”
茶碗啪的一声砸在桌上,靖远侯怒骂道。
“兄长遇事,你不想着帮衬,却光想着自己的前程,真是自私自利的小畜生。”
“我怎么生出你这个猪狗不如的儿子,果然跟你娘一样,是个下贱胚子。”
秦重脸色煞白,握紧的拳头微微发抖,把下唇咬出血,终于鼓足勇气。
……
靖远侯一进门,看见书案后面的檀木椅子上,端坐着一个人。
一身浆洗掉色的寒酸外衣,额头带伤,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。
他使劲儿揉了揉眼睛,确定,那是秦重,而非长子秦墨。
“秦重,你......怎么在这里?”
靖远侯后背发凉,头皮发麻,瞬间他想到了一种可能。
“抬走那个......”
“对,那是秦墨!”
靖远侯脑袋嗡的一下,曹国舅带走的,竟是嫡长子秦墨。
而且,他生怕曹国舅不敢抬走,还咄咄逼人硬刚,简直搬起石头砸了大腿骨。
“小畜生你干了什么?”
靖远侯双眼恨不得喷火。
“没干什么,就是在你好大儿头上,砸了一个一模一样的伤口。”
“然后管家就给抬走了,你不会真的把他交给了曹国舅吧?”
秦重故作惊讶地问道。
“小畜生,你竟伤害兄长,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下贱无情的小畜生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