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凌家流放宁古塔的途中遭遇匪盗,除凌落安外全族命丧黄泉。
大将军萧慕骞出征路上救回了奄奄一息的凌落安,将她男扮女装带进军营,自此养成了掌心明月。
只是三年来,她始终无名无分。
却与他做尽了人间欢爱情事,将宝鉴阁风月话本上的动作都尝试了一个遍。
塞外呼啸的风沙里,淹没了他嘶哑的低吼和她难抑的低吟,他抱着她纵马驰骋,肆意挞伐,巅峰释放时她虚弱地瘫软进他怀中,脚尖半勾的红色肚兜摇摇欲坠。
“将军......你何时能娶我?”
微喘的声音带着还未散尽的水汽,她问得小心翼翼。
他却顽劣地勾起她殷红的唇瓣,再次落下更加深重的一吻,耳鬓厮磨间反问:“就这般迫不及待地要嫁我为妻了?”
“那便再浪荡勾人些,最好勾住本将军的魂魄,牡丹花下死!”
她如同着了魔,将自己瘦弱的灵魂一寸寸弯折成与他最适配的样子,极尽讨好,毫无尊严。
总以为,只不过是相爱之人的闺房秘事。
直到那夜重华宫夜宴,他看着对坐与首辅大人缱绻耳语的尚书府千金突然发了狠,猛灌下三瓶烈酒后,反将凌落安带进了后殿宦官居所,疯魔般推进了受惊的人堆里。
“在我面前弄她,弄到她情欲难抑,发骚发浪为止!”
凌落安惊愕崩溃,挣扎着哀求:“不要......将军你醉了,你清醒一下,我是落安,是你的安安啊......”
……
2
她的十指攥紧画册,抖若筛糠。
双腿一软,轰然倒地。
眼前的画面被泪水朦胧,忽近忽远,只有画中人欲仙欲死的神情生动活现,狠狠刺痛了她的心脏。
“呵......”
很轻的一声低嗤,带着颤抖的尾调在偌大的密室中蔓延。
一只小猫在这时从角落里跳了出来,嘴中衔着一条满是白色污秽的亵衣,上面的牡丹绣样独特,是凌落安亲手绣的。
她已经不知今夕何年,大脑嗡嗡作响。
如同被抽走了灵魂的行尸走肉,攥着那些画册踉跄起身,麻木地向外走去。
“嘭”的一声巨响。
她撞到了密室的铁门上,全身骨骼像是碎裂一般的剧痛,眼泪终于砸落下来,融进了扑面而来的狂风骤雨里。
“啊——啊——”
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响起,凌落安蜷缩在泥泞里,绝望到恨不得立刻死去。
从前她还总是疑惑,为何每夜都被折腾得疲累不堪,可记忆中关于萧慕骞的一切都显得单一而贫乏,不过寥寥几次而已。
她甚至有一段时间偷偷去看过民间的郎中,以为是房事太过激烈撞坏了脑子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