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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近下班,同事们将温栀宁拉到窗边,指着那位连续七天准时出现在报社楼下的英俊男人兴奋的八卦。
“我打听到了!他就是魏书昀,咱们海城的顶级大佬啊......怪不得连开的车都是豹子号的迈巴赫!”
“人还这么帅,啧啧......只可惜五年前被人设计英年早婚,也不知道哪个女人这么好命。”
“不过他连续七天来咱们这破地方,究竟是要做什么?阿宁,你每天最晚下班,有没有看到他要接的是什么人?”
温栀宁沉默地站在一旁,久久没有开口,同事们也没打算从她嘴里问出什么,反而七嘴八舌地开始出谋划策。
“不过阿宁,你最近不是急着用钱吗,这不,上好的机会来了,咱们新开的经济专栏正好缺采访对象,如果你能采访到魏书昀,老大肯定给你发一大笔奖金,你儿子的医药费也不用愁了!”
温栀宁依旧一言不发,半晌,她将视线收回,用那平静到接近麻木的语调说了两句话:“我的儿子已经在半月前去世了。”
“魏书昀......就是你们好奇的,我隐婚了五年的丈夫。”
短短两句话,就让报社同事们面面相觑,全部噤声。
这些年,温栀宁在他们面前就是一个单身妈妈的形象,为了挣钱给孩子治病永远加班到深夜,平时也是节俭到恨不得一分钱掰成两半花。
这种既平凡又可怜的女人,谁敢想象她竟能与魏书昀扯上关系,两人还是夫妻?
不知过了多久,终于有人低声说了句,“所以,你就是五年前那个——”
话问到一半,另一名同事连忙拽住那人袖口,眼神示意她闭嘴。
温栀宁也没再多言,将下午刚拿到的外派申请表装进包里,头一次早早离开了报社。
……
2
从那天后,魏书昀当真像个正常丈夫一般,开始每日守在温栀宁的病房内。
帮她打水买饭,为她送花取药。
甚至在温栀宁多次提出离婚要跟他保持距离时,他都权当听不懂话,连续一周等在报社楼下接温栀宁下班。
放在从前,让心比天高的魏书昀在寒风中等三四个小时接她下班,这是温栀宁做梦都不敢想的事。
可这一切真的发生了,不过只是为了当作她被蒋卿霸占身份后的补偿。
如今,看着报社楼下只距离几步远的魏书昀,温栀宁像从前那几天一般,选择直接无视。
只是她刚往公交站牌那走了几步,就被横亘在面前的手臂拦住。
魏书昀眉头微皱,“这里的公交车一小时一班,等你坐上车再换乘,要两个小时才能到家,我来接你有什么不好?”
温栀宁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,没什么表情地出声提醒,“你确定自己没有正事要干吗?”
之前几天就算了,她没想过魏书昀今天也会来。
毕竟今天蒋卿就要回国了,点明让魏书昀去接,还大张旗鼓得让温栀宁都知道了她的航班。
面对这问题,魏书昀想都没想的解释,“我说过会跟你好好在一起,没想过再招惹别人。”
温栀宁麻木地扯了扯唇。
自从五年前蒋卿出国后,魏书昀几乎有一半的时间都会出现在国外,他的书架里有上百张机票,每一张都通往蒋卿所在的巴黎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