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渊,如果我死了,你会不会难过?”
“唐烟,你死,我只会敲锣打鼓庆贺!”
在傅临渊眼中,他的前妻唐烟狼心狗肺、罪该万死。
他为讨白月光欢心,不惜亲手将怀孕的她送进监狱。
他迎娶白月光那日,所有真相大白,她倒在血泊中的身体,一点点变凉,他却宁愿,死的人是他。
所有人都说,傅临渊疯了。大雪封城,他抱着前妻面目全非的尸体,跪了九天九夜,不许任何人靠近。
直到一年后,他最好的朋友,牵着她的手,向他介绍。
“我未婚妻,唐烟。”
戒指……
看到这个词儿,唐烟忍不住点开了这条新闻推送。
照片中,顾惜惜左手无名指上,明晃晃的粉钻戒指,刺痛了唐烟的眼。
这是,他之前定下的那枚戒指。
独家定制,全球唯一。
一生只能爱一人。
她以为,昨天的婚礼,他会将这枚戒指套在她无名指上。
可他想要的一生一代一双人,只是顾惜惜。
唐烟猛地将手机扔到一旁,她翻箱倒柜,找出了小时候傅临渊送给她的那颗戒指糖留下的戒指。
她也是有戒指的。
唐烟笑了,可是笑着笑着,眼泪却掉了下来。
戒指是小时候的,现在已经戴不进去了。
不合手的戒指,就像是,不爱你的男人。
你越是用力想要抓住他,他越是让你,鲜血淋漓,痛彻心扉。
这时,电话铃声响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