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谁人不知,摄政王夜寒江爱惨了青楼出身的花魁谢繁梨。
爱到为她铲除仇家满门,为她发誓此生不纳二色。
唯有一点,他每想与女人圆房时,便心口剧痛到险些丧命。
国师占卜后方知,二人命格相克,唯有掷筊得阳,才能行鱼水之欢。
可——五年来,九百九十九次掷筊的结果都为阴。
为此,谢繁梨日日磕头祭祀。
甚至在第五年时,顶着隆冬大雪,跋山涉水到了隐雾山,向鬼医求一颗回天丹。
鬼医惊讶于她的坚毅,却也嘲笑她的痴傻。
“这药可解他身上任何的怪疾,可老朽不做赔本买卖,你需给我的毒丹试药。但一年后会血崩而亡,你可愿意?”
谢繁梨轻笑一声,随即抚裙跪下。,
“一年时间足够我为寒江诞下一子了,谢鬼医成全。”
蒙着淅沥的雨,她拿着药欣喜往王府跑去,一路摔到面青腿肿也毫不在乎。
路过雀阁,她步伐微顿。
从清白世家的大小姐,沦落为花魁,雀阁屈辱地竞拍过她的初夜。
那晚,她攥紧藏在袖中的刀。
……
男人冰冷的眼光中带着轻蔑,仿佛在说自己当年把她娶回家是天大的恩赐。
屈辱如潮水涌来,谢繁梨咬破了唇。
当年爹爹看到夜寒江穿的单薄可怜,特许他做自己的伴读,一同读书,甚至亲自教他习武。
谢家被打入大狱时,也特意提前将夜寒江送走。
她原以为,他记着这份恩情,才为谢家平反,才十里红妆娶她进门。
原来他就早忘得一干二净了。
谢繁梨不顾身上被撕扯露光的单衣,挣扎着撑起身站起。
“很好,比和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待在一起,好多了。”
夜寒江一怔,女孩嗤笑一声。
“父亲若是泉下有眼,看到亲自培养的养子娶了仇人的女儿,只怕会恨自己当年瞎了眼。”
夜寒江手臂青筋暴起,眼沉如墨,抓着司徒青羽的手骤然收紧。
随之女人嘤咛吃痛,他才恢复了清明。
自逼宫为摄政王后,还从没有人敢如此几次三番的挑衅他。
他瞟了一眼满身青紫的女人,心口醋意与怒火杂糅,口不择言道。
“你又算什么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