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棠追了谢忱七年,当了七年人人眼中的舔狗。无人知晓,谢忱在床上对她爱得死去活来,床下却只剩厌恶。五年后同学重逢,她云淡风轻,他却当场失态。当他的未婚妻亲昵亮相,温棠那段不被承认的十年,瞬间成了最讽刺的笑话。
我追了谢忱七年,谢忱拒绝了我七年。
所有人都说温棠爱谢忱爱到了骨子里,也说谢忱对温棠是生理性厌恶。
他们不知道,那七年里谢忱在我床上爱我爱得死去活来。
可一提上裤子,我永远都是那条舔狗。
分开五年后,我和谢忱在同学会上再次同席而坐。
阔别多年的班长凑在我耳边轻声问我:“温棠,你现在还追谢忱吗?”
“上次新闻上说谢忱还单身呢,你加把劲把他拿下啊!”
我正想否认,包厢里再次沸腾了起来。
身穿西装的男人满身矜贵,穿过一句句问候和恭维坐在了我身侧。
“温棠,好久不见。”
“这五年来,过得好吗?”
我垂眸笑了笑,“都挺好。没你,什么都好。”
谢忱手边的勺子哐当落地。
清脆的碎裂声响彻整个包厢,那张经年不变的面瘫脸,在我笑着说话的那个瞬间崩了。
在服务员来更换餐具的间隙,他俯身凑近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