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出生便长着一条龙尾,神姑说,我是黄河龙女降世。
黄河三千年一水患,只有我能保黄河岸边的村民不死。
但自我出生后,黄河岸上的诡异怪事,也接踵而来——
母亲失踪,村民们时不时从黄河里捞出金块金沙。
村里老人讲,这是黄河为了感谢他们照顾我,特意送来的报酬。
眼见村里人都发达了,养我长大的伯父伯母利欲熏心,剥去我身上九片龙鳞高价售卖。
打那以后,村民们再未从黄河里捞出金沙金块......
直到我十八岁,失踪多年的母亲突然回来了,身后还背了九副牌位。
母亲要我每天用血喂养那九副牌位。
她说我失去龙鳞,必须要在二十二岁二月二当天,从九副牌位里选一位仙家成婚,才能续命。
而我选中谁,谁才能突破封印恢复自由。
但让我没想到的是,四年后,黄河收玉女。
村里所有未嫁女孩都得死。
我精心喂养多年的蛟仙狠心背叛我,另娶我堂姐。
原以为我命将绝,岂料二月二当晚,黄河岸边却冲上来一副通体黑漆金线描龙纹的玉棺——
为了活命,母亲将我推进玉棺,封死棺盖。
就在我拍打着棺盖吓到浑身发抖时,一个温暖的怀抱忽从后拥了过来——
男人滚烫吐息暧昧扫过我耳根,勾人的磁性嗓音于...
我妈说我活不到二十三岁。
必须要在二十二岁生日当天和选定的仙家结婚,才能活命。
可从上元节那夜开始,我的梦中就频频出现一条浑身披着墨紫鳞甲、身形粗壮、头上有角的庞大灵物——
肆无忌惮地压着我索欢。
本以为是我选中的那条蛟仙入了我的梦。
但当他一次又一次疯狂占有我时,我又能从他的闷吟声中断定,他不是。
他来得太频繁。
加上今晚这次,正好九回。
“风萦,找到你了。”
一双冰凉彻骨的修长大手攥住我的脖子。
男人冰凉清晰的嗓音在耳畔阴沉响起——
喉结滚动,似在拼命压制骨血中最原始的冲动。
“别......我难受。”
他怔住,有那么一瞬的犹豫。
指腹抹去我眼角的泪痕,手从我脖子上松开,轻轻抚在我的脑袋上。
……
而是一条尾巴!
村里神姑伸手查验过我的尾巴,说,那是条龙尾。
我也不是普通孩子,是黄河龙女转世。
黄河三千年一水患,只有我才能稳住黄河,保整个槐荫村的人不死。
事实也真如神姑说的那样,我出生后黄河就安稳了。
再没翻过血水,也再没卷过浪、上过岸。
村里人晓得我是龙女转世,都上赶着要进我家看我的尾巴。
但都被神姑拦在了门外。
神姑说在我的尾巴没有化成人腿之前,不能见生人。
被生人冲撞容易夭折。
等到我出生的第九天夜里,我的尾巴当真变成了一双普通女婴的腿。
村里人都对我这个龙女转世敬畏有加。
为了保平安,隔三差五就来我家给我妈送各种补品。
自我出生后,村里的怪事也接踵而至——
村民们时不时就从黄河浅滩上捞出金沙金元宝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