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回孩子上户口那天,林晓誓要为儿子孟余夺回应有的一切。可丈夫孟建军早已在军区另娶战友遗孀付倩,并将她的儿子孟树记在名下。面对丈夫的冷漠与谎言,林晓不再隐忍,她选择把事情闹大,只为儿子不再沦为上一世那个无人认领的‘野种’。当付倩穿着嫁衣、带着儿子踏入家门,一场关乎身份、母爱与复仇的战争,在破旧的小院里无声爆发。
上辈子我给孩子上户口时,才发现老公已经在军区娶了战友遗孀,并把遗孀的孩子记在了自己名下。
正值计划生育政策,她的孩子上了军区学校,我的孩子却成了人人喊打的野种。
我以死相逼,他只答应让我的孩子以侄子的身份随军。
随军路上,孩子在火车上被人贩子拐走了,只留下两根断掉的小拇指。
我疯了一般求他登报找人。
他却嫌弃我矫情:
“你能不能懂点事,孟余已经是个残疾人,找不回来就算了,可你这样小题大做,别人的闲话会伤害倩倩和小树。”
绝望之下,我跳河自杀。
再次睁开眼,我回到了给孩子上户口那一天。
这次,我跪在部队门口,声泪泣下的求组织为我做主。
在民政局把孩子登记在我的户口本上后,我直接去隔壁警察局撒泼:
“警官你可得给我做主,我那男人在外面娶二房了。我是明媒正娶,我的孩子却上不了户口,你们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,我就带着孩子一头撞死。”
我要把事情闹大,闹到孟建军不敢私下解决这件事。
告完状的第三天,孟建军就拖家带口的回来了,比上一世我以死相逼求他回来的速度快多了。
上一世我连发三封电报,都收不到回信,到最后我割破自己的拇指,写了一封血书,孟建军才在一个月后回到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