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辈子我给孩子上户口时,才发现老公已经在军区娶了战友遗孀,并把遗孀的孩子记在了自己名下。
正值计划生育政策,她的孩子上了军区学校,我的孩子却成了人人喊打的野种。
我以死相逼,他只答应让我的孩子以侄子的身份随军。
随军路上,孩子在火车上被人贩子拐走了,只留下两根断掉的小拇指。
我疯了一般求他登报找人。
他却嫌弃我矫情:
“你能不能懂点事,孟余已经是个残疾人,找不回来就算了,可你这样小题大做,别人的闲话会伤害倩倩和小树。”
绝望之下,我跳河自S。
再次睁开眼,我回到了给孩子上户口那一天。
这次,我跪在部队门口,声泪泣下的求组织为我做主。
在民政局把孩子登记在我的户口本上后,我直接去隔壁警察局撒泼:
“警官你可得给我做主,我那男人在外面娶二房了。我是明媒正娶,我的孩子却上不了户口,你们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,我就带着孩子一头撞死。”
我要把事情闹大,闹到孟建军不敢私下解决这件事。
告完状的第三天,孟建军就拖家带口的回来了,比上一世我以死相逼求他回来的速度快多了。
上一世我连发三封电报,都收不到回信,到最后我割破自己的拇指,写了一封血书,孟建军才在一个月后回到家。
……
我内心越来越不安。
最让我难过的是他在信中不自觉地将我和付倩做对比:
“倩倩不像你一样坚强,遇到问题总会哭,我每天训练完都要哄她。”
“倩倩可挑食,不像你一样好养,每顿都要吃精白面。”
慢慢地,信里也出现了一个孩子的身影:
“小树又长高了,和他爸爸一样壮,不过脾气随了倩倩。”
我也试过将话题引向我们的孩子,却总是被岔开。
到最后,我再也收不到他的来信了。
我以为是他军务繁忙,他之前说过要努力升职好让我和孩子去随军。
可直到孩子到了上户口的年龄,我才明白他不是忙,他是在外有了第二个家。
我以死相逼,他才在一个月后回家,见面第一句话就是羞辱我:
“现在军区都认为倩倩才是我的妻子,我不回家是为了给你留一丝情面。”
“不就是为了孩子上学的事吗?就让孟余以我侄子的身份去军区上学。倩倩善良,绝不会虐待他。”
为了儿子的未来,我答应了。
送他们上火车的时候,我仔细叮嘱孟建军要小心拐子,睡觉不要睡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