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知和温廷彦结婚五周年纪念日那天,温廷彦的白月光回国了。
当晚,简知就发现温廷彦念着白月光的名字在洗手间哭。
原来,这就是温廷彦结婚五年从不碰她的理由。
温廷彦:简知,程程一个人回来很可怜,我只是作为朋友帮帮她。
她:知道了。
温廷彦:简知,我答应过程程要陪她海岛庆生,我只是履行我曾经的承诺。
她:好。
温廷彦:简知,这个晚宴需要一个拿得出手的助手,程程比你适合。
她:嗯,去吧。
当她不再生气,不再流泪,也不再闹,他却奇怪了,反问她:简知,你怎么不生气?
她当然不再生气,因为,她也要离开了。
早已厌倦死水一样婚姻的她,悄悄学英语、考雅思,悄悄投递了留学申请。
当签证办好那天,她甩出离婚协议。
温廷彦:别逗了,你离开我,怎么生存下去?
她转身买了机票,飞向欧洲大陆,从此再无音讯。
他再看见她的消息,是她一袭红裳,在异国上空舞出中国红的视频,火遍网络......
他咬牙:简知,天涯海角,我也要抓你回来!
他破戒喝酒了。
听得出来,他甚至有点醉了。
但是,温廷彦居然会这样大喊吗?
简知印象里的温廷彦:高中时,是高冷学霸,不但在刷题时严肃,就连在运动场上,有喜欢他的女生给他递水,他都从来不理。
后来,成为她丈夫的温廷彦,更是彬彬有礼,情绪稳定到没有波动,从来不笑,也从来不怒,总是淡淡的,淡到,她偶尔碰到他手指,觉得他体温都是凉的。
视频里镜头扫过每个人的脸,她看见微醺的温廷彦,眼里闪着光,对着镜头举杯大笑:“欢迎程程回家。”
原来,他也会笑。
他也有热烈的时候。
他也会叫女孩小名。
只是,不会对着她笑而已,也不会对她热烈,更不会叫她小名。
“太太,现在起吗?”门外响起陈婶的声音。
简知每天的生活都很规律,陈婶见她还没动静,怕她需要自己帮忙,毕竟,太太的腿有问题是事实。
简知把手机放一边,“起,我就出来。”声音居然沙哑又哽咽。
早餐陈婶做了小笼包,简知吃了一个就吃不下了。
“太太,中午和晚上吃什么呢?”陈婶把一杯牛奶递到她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