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“把她身上都扒光了,值钱的东西都找一找,明天给人送回去。”
温书意疼的倒吸了一口气,看着身上那一大块疤痕,颤抖着哭出声。
“爸......”
中年男人嫌恶地啐了一口:“别叫我爸,你眼里有点你家人吗?你妹妹要配型你不知道吗?不过是一颗肾脏,给她就给她了!别在这哭哭啼啼的。”
温书意眼底的悲凉几乎要溢出来。
她看着这个她曾渴望了多年的父亲,心冷如冰。
“当年你抛弃我和妈妈,现在看我被周家收养,又急着来认亲…到如今把妹妹送到周家代替我还要我割肾救她,爸,我也是你的女儿,你怎么就这么狠心…”
“啪!” 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她脸上,火辣辣地疼。
“闭嘴!”
温书意被粗暴地塞进车里,送回周家豪宅。
她双膝因为长时间的折磨而脆弱不堪,身上看似完好的白色长裙下是累累伤痕。
细细想来,这一切的苦难,都始于她十八岁生日那天。
送给周宸安的那个亲手缝制的皮夹。
那本是少女心事的寄托。
……
2
身体像是散架一样痛。
车还未驶入周家别墅,就已听到里面的喧闹声。
算算日子,是妹妹乔意和周宸安订婚的日子快到了吧。
“管好你的嘴,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,心里清楚!”
父亲在她手臂上狠狠掐了一把,揪心的疼痛让她蹙眉。
“装什么装!这点疼都受不了,真是好日子过惯了。…往后,这好日子都是我家乔意的了,能赏你口饭吃就不错了!”
父亲百般看不上温书意,觉得她不如乔意温顺乖巧,认亲后也不肯拿周家的钱接济他,冷血无情。
她沉默着,跟着佣人走进富丽堂皇的客厅。
周宸安端坐在主位沙发上。
一身剪裁合体的高定西装,衬得他容颜冷峻,气场迫人。
“知道错了?”他语气凉薄。
“哥哥”
她顺从地跪坐在地毯上,眼帘低垂。
看来训练营的调教颇有成效,她学乖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