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日清晨,我踏雪登上云深寺为孩儿祈福,却迎面撞见昔日婆母。
她拉住我的衣袖,语带哽咽:
“清辞......景玄他回京了,他才知悔恨,只想见你和孩儿一面。”
我拂开她的手,只颔首为礼,转身便步入供奉往生牌位的偏殿。
殿内幽暗,唯有长明灯盏映照着一排排沈氏先祖的灵位。
我径直走向最末一排,指尖轻抚过角落里一方小小的牌位。
爱子沈念安之灵位,母沈清辞奉祀。
而那本该镌刻父名的右侧,依旧空空如也,积着薄灰。
年关刚过,我登上云深寺为孩儿祈福,却迎面撞见昔日婆母。
她拉住我的衣袖,语带哽咽:
“清辞......景玄他回京了,他才知悔恨,只想见你和孩儿一面。”
我拂开她的手,只颔首为礼,转身便步入供奉往生牌位的偏殿。
殿内幽暗,唯有长明灯盏映照着一排排沈氏先祖的灵位。
我径直走向最末一排,指尖轻抚过角落里一方小小的牌位。
爱子沈念安之灵位,母沈清辞奉祀。
01
我从随身锦袋里取出今年新备下的物件。
一本《三字经》、一把小木剑、一双虎头鞋。
我轻放在牌位前,柔声道:
“念安,娘来了。”
“若你还在,也该开蒙读书了。”
我将声音放得极轻,怕扰了这一室的寂静。
“娘刚才......遇见你祖母了。”
……